。温暖和补给唾手可得,但门后等待他们的,是救命的方舟,还是吞噬一切的陷阱?
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回那扇被冰雪封死的巨大舱门上。舱门冰冷厚重,锈迹斑斑,如同沉默的巨兽之口。那个消失的脚印,如同一个无声的警告,烙印在门前的雪地上。
进,还是不进?
艾莉的身体在他身后微微颤抖着,体温依旧低得吓人。时间,是他们最奢侈不起的东西。
风雪在废弃前哨站扭曲的金属残骸间尖啸,如同怨灵的恸哭。陈默背靠着一块巨大的、覆盖着厚厚冰层的金属板,将艾莉紧紧护在身后。他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锋,一遍遍扫过那片印着诡异脚印的雪地,扫过那扇被冰层彻底封死的巨大舱门,扫过周围每一处可能潜藏危险的阴影。
脚印。新近的。在封死的门前消失。
不是堡垒。不是信使。艾莉感知到的“奇怪”能量残留。
未知的恐惧如同冰水,浇灭了刚刚抵达目的地的狂喜,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和高度紧绷的神经。肋骨的剧痛、脑内的灼烧、透支的体力,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被强行压制。他的感官提升到极限,捕捉着风雪之外的任何一丝异响。
艾莉蜷缩在他身后,身体依旧冰冷得吓人,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颤抖。她努力集中着所剩无几的精神力,左眼窝黯淡的圣痕印记微微波动,试图再次捕捉空气中那残留的“奇怪”能量。但除了刺骨的寒冷和金属锈蚀的气息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脚印主人的气息,仿佛被这肆虐的风雪彻底抹去。
时间在死寂的警惕中一分一秒流逝。风雪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,能见度越来越低。陈默知道,他们耗不起。艾莉的状态正在恶化,体温持续流失,意识在清醒与模糊间挣扎。继续暴露在严寒中,无异于慢性自杀。
必须做出决断!
他的目光最终死死钉在那扇巨大的舱门上。唯一的入口,也是唯一可能的庇护所,却因为那串脚印而变得如同潘多拉魔盒。进?可能遭遇未知的致命威胁。不进?只有冻毙荒野一个结局。
“艾莉,”陈默的声音嘶哑而低沉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我们进去。跟紧我,有任何不对,立刻告诉我。”
艾莉虚弱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但更多的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