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是为了诺曼。为了哈利。你不知道我那个宇宙的哈利……他一直以为，是我……我是说，是‘蜘蛛侠’，把他父亲害了……我都不敢想，如果让他发现，我就是蜘蛛侠的话，他会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显然，对于挚友决裂的画面，他是连想都不敢想象一下。

莱利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松开拎着滑翔机的那只手——滑翔机稳稳地悬浮在原处，被他的念力托住——他腾出右手，伸向终极蜘蛛侠，动作自然而然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。

“别担心，彼得，他会理解你的，因为你们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终极蜘蛛侠看着那只手，又抬头看看莱利。

一向倔强好脸面的他，不知为何，对眼前人的冒昧举动，竟没有感到丝毫反感。

“谢谢，我欠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
黑色蜘蛛侠闻言摇头。

“你不欠我什么，彼得。因为你刚刚帮我，保护了我那个宇宙的哈利。所以我才会插手这件事，这叫‘好人有好报’。”

“你那个宇宙的哈利？你是说……刚刚那个，成为蜘蛛侠的哈利？”

终极蜘蛛侠愣了一下。

他想起那个在废墟中解除面罩的少年。

想起那张满是泪痕却依然倔强的脸。

想起他毫不畏惧，走向那个绿色怪物时的背影。

“没错，所以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才对，而这些，算是给你准备的谢礼。”

话音落下后，终极蜘蛛侠本能看了眼对方手里，随意抓捏着的绿魔，眼神变得有些古怪。

“这谢礼，有点重。”

“刚刚好。”

两人沉默了几秒。

通道尽头的紫色光芒开始变得明亮，出口近在咫尺。

“该走了。”黑色蜘蛛侠说。

终极蜘蛛侠点点头，伸手去接绿魔和滑翔机。

“诶，对了，我还没来得及问……”他一边接一边问，“如果哈利才是蜘蛛侠的话，那你是谁？”

黑色蜘蛛侠把绿魔和滑翔机递过去，等终极蜘蛛侠手忙脚乱地抱稳了，才开口。

“莱利·帕克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你刚刚经过的那个宇宙里的蜘蛛侠之一，彼得·帕克的堂哥。”

终极蜘蛛侠的眼睛又瞪圆了。

“彼得的堂哥？蜘蛛侠之一？等等，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在你那个宇宙里，有不止一个蜘蛛侠？”

“目前有四个。哈利、我、彼得、格温。”莱利顿了顿，想起小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