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节点的瞬间,他福至心灵,掏出玉牌扔了出去。
玉牌嵌入柱顶的刹那,失控的灵脉能量瞬间平复。
“爹……”小石头轻声说,“是你……在保护秦川吗?”
玉牌的光芒,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仿佛回应。
众人将伤员安置好后,聚集在灵脉柱下。
玉牌被小石头取下,托在掌心。
林啊让将三派信物——天泉盟约碎片、狂澜陌刀魄、九流市井印——放在玉牌周围。
四件物品,同时亮起光芒。
金、青、黑、白,四色交织,在灵脉柱前投影出一幅幅破碎的画面——
二十年前。黑风谷。深夜。
九流门总坛灯火通明。
大厅里,三派人马齐聚。狂澜派掌门“铁横江”握着陌刀,天泉派掌门“萧清尘”拄着长剑,九流门门主“苏缺”坐在主位,面前摊开一卷兽皮地图。
地图上,标注着七个红点。
“这是天枢院在燕云界域布置的‘蚀髓毒种’位置。”苏缺声音低沉,“他们在用灵脉喂养界蚀兽,一旦七颗毒种全部成熟,界蚀兽就会破封而出,吞噬整个洪荒。”
铁横江皱眉:“消息可靠?”
“可靠。”苏缺从怀中掏出一枚留影石,激活。
画面中,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实验室。无数管道连接着灵脉,将纯净的灵脉能量注入一个蠕动的肉瘤中。肉瘤表面,隐约能看到一张模糊的人脸。
那是界蚀兽的幼体。
“我在天枢院卧底三年,才拿到这些证据。”苏缺说,“现在毒种已经成熟了五颗,剩下两颗,一颗在开封,一颗在清河。我们必须在他们激活全部毒种前,摧毁实验室,曝光阴谋。”
萧清尘点头:“但天枢院势力庞大,硬拼不行。我们需要联合其他门派,组成联盟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苏缺摇头,“天枢院已经察觉我在调查,最迟三天,他们就会动手清洗九流门。我们必须趁现在,把证据送出去——”
话音未落。
总坛外,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“敌袭——!!!”
画面破碎,重组。
火光。鲜血。惨叫。
焚天军如同潮水般涌进九流门,见人就杀。炎烈冲在最前,地火长刀斩断了一个又一个九流弟子的身体。
苏缺带着三派掌门且战且退,退到传承石壁前。
“铁兄,萧兄,你们带着证据先走!”苏缺将一枚储物戒指塞给铁横江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