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扩散,所过之处,焚天军士兵如割草般倒下,地火弹在空中自爆,连丹炉喷出的黑浆都被逼退!
炎烈首当其冲,被光柱正面轰中!
“啊——!!!”
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,周身的蚀魂能量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,飞速消融!那层“活体铠甲”寸寸剥落,露出下面焦黑碳化的躯体,皮肤上的血纹根根断裂,爆出腥臭的黑血!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——!!!”他疯狂挣扎,眼中满是恐惧与癫狂,“我是陆渊大人选中的使者!我吞噬了界蚀兽的力量!我怎么会输给这些贱民——!!”
“因为你不懂。”
林啊让的声音,透过光柱传来,平静,却蕴含着碾碎一切不公的意志:
“这不是我们的力量。”
“是每一个被你们夺走未来的孩子的哭声。”
“是每一个被你们榨干灵脉的矿工的怒吼。”
“是每一个跪在土地里,求老天爷让孙子长高的老人的祈祷。”
“是这秦川大地,被压抑了二十年,终于爆发的——众生之愿!”
“这愿望,要公平!要成长!要未来!”
“你——拿什么挡?!!”
话音落下,林啊让双手握刀,朝着光柱,朝着炎烈,朝着那座吞噬一切的地火丹炉——
斩出了迄今为止,最强的一刀!
“斩业——众生裁决——!!!”
刀光,融入光柱。
光柱,化作刀形。
一柄横亘天地的信念之刀,带着三派的誓言,带着百姓的呐喊,带着李伯父子两代人的牺牲,带着对公平最卑微也最炽热的渴望——
斩!!!
“不——!!!”炎烈绝望的咆哮,被刀光彻底淹没。
他的身体,在纯净的三色神光中,如同被投入烈焰的蜡像,迅速融化、汽化、消散。
临死前,他那双癫狂的眼睛里,最后闪过的,不是怨恨,不是不甘。
而是一个模糊的、遥远的画面——
一个瘦小的男孩,背着一个更小的、面黄肌瘦的女孩,在干裂的田埂上奔跑。男孩回头,对女孩说:“妹妹别怕,哥去挖矿,换了灵晶,一定让你长高……”
那个男孩,叫炎烈。
那个妹妹,在十年前,因为灵脉被抽干,永远停在了六岁的身高,死在了他的怀里。
他加入焚天军,信奉力量至上,视人命如草芥,以为只要够强,就能主宰一切。
却忘了,最初想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