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击!
巨刃所过,岩壁崩塌,地面开裂,连空气都被斩出久久不散的真空裂痕。
林啊让没有躲。
他只是抬起左手,掌心向上,五指虚握。
“镇。”
一字落下,岩壁深处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。
“咔、咔、咔——”
通道两侧,三十六处岩壁同时裂开缝隙,从中弹出三十六根锈迹斑斑的铜桩。铜桩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净化符文,此刻同时亮起淡金色的光芒!
光芒交织成网,笼罩五名焚天精英。
暗红色巨刃在触及光网的瞬间,如同冰雪遇阳,寸寸消融。五人体内的能量循环同时滞涩,心脏处的晶体光芒黯淡,后颈的蚀魂核心发出凄厉的尖啸。
三息。
只有三息。
但足够了。
林啊让踏步,挥刀。
动作简单得如同农夫挥锄,却带着某种浑然天成的韵律。断妄刃划过一道半圆轨迹,灰金色刀意没有外放,而是全部内敛在刀锋之上。
刀锋触及第一人铠甲。
没有碰撞声,没有火花,只有轻微的、如同纸张撕裂的“嗤”声。铠甲、血肉、骨骼、晶体、蚀魂核心——所有一切,在刀锋面前如同虚幻的泡影,一触即碎。
第一人倒下。
能量循环破碎,剩余四人同时吐血。他们想逃,想重组阵型,但那道灰金色的刀锋已划过第二人、第三人、第四人……
五步,五刀。
五人倒地,铠甲碎裂,晶体崩散,蚀魂核心在金光中化作青烟。
通道内恢复寂静。
只有岩壁上三十六根铜桩还在散发着淡金色的余晖,如同三十六盏长明灯,照亮这条百年血路。
林啊让收刀入鞘,走到最后一人——为首者的尸体旁。
他蹲下身,掀开破碎的面具。
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脸,最多二十岁,眉宇间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稚气。只是那双眼睛,已经完全被暗红色侵蚀,此刻正在金光净化下缓缓恢复成浑浊的棕黑色。
青年嘴唇微动,吐出最后几个字:
“谢谢……解……脱……”
然后气息断绝。
林啊让沉默片刻,伸手合上他的眼睛。
他站起身,看向通道深处。那里,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浓,岩壁上的刻痕开始变化——不再是实验记录,而是某种更加古老、更加诡异的图腾。
而在图腾中央,一处不起眼的凹陷里,静静躺着一枚残缺的玉简。
玉简泛着温润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