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滴落在脚边的草地上,那些泪水竟没有消失,而是渗入泥土,瞬间催生出几株顶着晶莹露珠的、淡蓝色的小花。
狗蛋正蹲在地上,用一根小树枝,小心翼翼地丈量着自己和旁边哥哥大牛影子之间的差距。那差距,曾是他童年所有屈辱和自卑的源头。
灵脉能量拂过的瞬间。
狗蛋浑身猛地一僵。
一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、麻痒而又充满力量的膨胀感,瞬间席卷全身!他的骨骼发出密集如爆豆般的“噼啪”脆响,肌肉纤维被无形之力拉扯、重塑、增强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脚像施了魔法般变长、变粗,原本空荡荡的衣袖和裤管迅速被充实的肌肉撑满。肩膀变得宽阔,胸膛挺起,连喉结都微微凸起。
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。
他颤巍巍地、带着无比的期待和恐惧,慢慢地、慢慢地站直了身体。
然后,侧过头。
视线,平了。
不是需要仰视,不是勉强到下巴,而是真真切切地,与哥哥大牛的肩膀,齐平了。
“哥……”狗蛋的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大牛早在弟弟身体发生变化时就愣住了,此刻看着与自己几乎等高的、脸上稚气未脱却已初显棱角的弟弟,这个憨厚刚强的汉子,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通红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出粗壮的手臂,一把将狗蛋狠狠地搂进怀里,用力之猛,几乎让狗蛋喘不过气。
“齐了……齐了就好……”大牛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以后……谁再敢笑你……哥揍死他!”
狗蛋伏在哥哥坚实的胸膛上,听着那有力的心跳,感受着这份迟来太久的、平等的拥抱,终于“哇”的一声,像个真正受尽委屈后得到安慰的孩子,嚎啕大哭起来。但这一次的泪水,是滚烫的,是甜的。
曾经被抽干灵脉、如同行尸走肉般在矿洞中劳作等死的矿工们,此刻都聚集在露天矿坑的边缘。他们大多瘦骨嶙峋,眼神麻木,身上布满陈年伤疤和吸入矿尘导致的青黑色瘀痕。
灵脉复苏的能量如同春风,拂过这片被遗忘的伤痕之地。
“呃啊——!”
一个断了右臂的老矿工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,不是痛苦,是极致的狂喜!他仅剩的左臂猛地挥向空中,五指张开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