偻的老农,跌跌撞撞地冲到灵脉之心边缘,愣愣地看着那涌动的金色泉水,忽然丢开手中的锄头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颤抖着捧起一掬泉水。泉水在他粗糙如树皮的手掌中荡漾着温润的金光。他看了许久,猛地仰头,将泉水灌入口中。泉水入喉,化作一股暖流滚遍全身,常年因灵脉枯竭而酸痛的关节仿佛被温柔的手抚过。他愣住,随即爆发出嘶哑的、撕心裂肺的嚎哭,泪水混着脸上的泥灰纵横肆流:“活了!灵脉真的活了!儿啊!你睁开眼看看啊!爹没用,没能让你吃饱长高……可现在……现在的娃娃们……都能了!都能了啊——!”
老矿工王老三,在孙子的搀扶下,走得比其他人都慢。他来到光柱旁,没有去碰泉水,只是伸出那双指甲开裂、布满老茧和旧伤的手,虚虚地抚摸着空气中流淌的金色光晕。他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,仿佛要将这景象刻进灵魂深处。许久,他低下头,对着脚下的大地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道:“柱子,爹没骗你……灵脉……回家了。你的娃,爹的孙儿……还有这秦川千千万万的娃……往后的路,宽了。”
阿苗抱着她那盆愈发绚烂的仙人掌,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围。仙人掌顶端,那簇繁花颜色变幻流转,散发出愈发清晰的欢快波动:【暖!好暖!大家都在笑!土地在唱歌!长大!一起长大!】阿苗将脸颊轻轻贴在花瓣上,闭着眼,泪水顺着微笑的嘴角滑落,滴在花瓣上,瞬间被吸收,花朵的光芒似乎更加柔和明亮。
狗蛋拉着哥哥大牛的手,挤到了最前面。狗蛋仰着小脸,那璀璨的金光落在他清澈的眼眸里,映出两簇跃动的小火苗。他忽然松开哥哥的手,张开双臂,像是要拥抱整个光柱,用尽全身力气大喊:“灵脉之心!你是我们的了!以后,我和哥哥,还有所有小朋友,都要在这里修炼,变得超级厉害!保护你!保护秦川!谁再来抢,我们就打跑他!”
大牛站在弟弟身后,看着狗蛋与数月前判若两人的、健康红润的侧脸,看着他已经快到自己耳朵的身高,眼眶发热。他用力揉了揉弟弟的头发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望向金色光柱的目光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守护之意。
清风看着眼前众生百态,胸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