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向众人解释这些,只看着仍站在桌旁的儿子,没好气地喝道:
“给我坐下!”
顾子浩心里不服,屁股却很诚实,僵着脸坐了回去。
“要不是你在公司有职务,牵扯一堆事情,这个姓就该你自己去改!脸丢完了,也好长长记性。”
顾顺德顿了顿,压下语气。
“先按约定把手续办了,让人家看见我们言而有信。往后孩子升学,或者家里族谱上有什么难处,再找机会跟他说说。”
他看了看黎娓。
“都是一家人,事情谈开了,再商量改回来。我相信李老师也不至于那么不通情达理。”
以后若实在商量不通,再悄悄改回来就是了。毕竟不是他的孩子,他总不至于一直盯着吧?
唯独这脸面上的难堪,没法替儿子绕过去。
而顾子浩最受不了的,恰恰就是这一点。
顾母看过去,果然见儿子脸色已经涨得发紫。他终于又推开椅子,站了起来。
可迎上父亲沉下来的目光,他到底没敢直接摔门而出,丢下了一句:
“我去上厕所。”
包厢门砰的一声合上,屋里的气氛凝固了。
过了片刻,黎建军才开口劝了几句。
顾顺德压下火气,不再提儿子,转而说起接下来的安排:两个赌约既然都认,就尽快跟李从武见一面,把事情交代清楚,再谈合作。
黎建军和吴素芝相视一眼,都没有接话。
顾顺德却早已有了主意。
刚落座时,黎建军便跟他聊起收藏馆。选址时顾家帮过忙,黎建军特意邀他后天过去参加开馆小聚,他也已经答应了。
此时,他顺势说道:
“后天馆里聚会,把妮妮和李老师也叫上吧。到时候见了面,正好找个机会聊聊。”
黎建军一想,这倒也顺理成章。
而且他们那件镇馆之宝本就是李从武送的,如今这位前女婿又与女儿和好了,于情于理,都很自然。
只是黎建军一想到届时庞老等老友也会在场,脑中莫名又浮现了“乔迁宴休书事变”,有点心生余悸。
但看着顾顺德期盼的眼神,他还是没有拒绝,转头对吴素芝说:
“那你问问黎妮吧,看他们后天有没有时间。”
吴素芝抬眼看他。
她今天在那屋里已经丢尽了脸,如今又让她去开口?
“你问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