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回到老人身边。
两人刚离开展柜,便看见不远处的顾顺德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主厅另一侧留着举办活动的空地,饮品和小食摆在靠墙的台面上。沙发、椅子分散在几处,来客或坐或站,已经有大几十人。
顾顺德原本在那边看藏品,有两位收藏圈的客人经人介绍,得知他的身份,便与他攀谈起来。得知李从武来了,他便结束话头,见两人正与黎建军打招呼,没有上前打断。
此时看他们转身,他才带着妻子走过来。
顾子浩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。什么都还没说,看见李从武,那张脸便已经有些挂不住了。
吴素芝与黎瑞也在。
黎瑞还有个破泥盆没吃,一见李从武过来,简直就像老鼠见了猫,只叫了声姐,便躲在老妈后面不再吭声了。
“李老师,久仰。”
顾顺德伸出手,笑容自然。
“一直没机会见,今天总算见到了。”
李从武看了他一眼,也伸手握了握。
此前电话里那些不善,对方竟像全不记得了。这一句久仰说出来,仿佛连话都没通过。
顾母也挤出笑容,说以前两家一起吃饭,总不见他过来,明明是亲戚,见面却比外人还少。
吴素芝听着,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。
以前叫他吃个饭,三请四请都不肯来。如今亲家见着他,倒还得先客气上了。
问候几句,顾顺德便请几人到主厅侧面的沙发区坐,那里用一扇木格屏风与通道稍作分隔。
黎瑞就在旁边陪两个孩子吃东西,黎娓则跟姐姐站在一起。
顾顺德坐定,也不绕弯子,直接提起赌约,说既然是顾子浩自己答应的,就该愿赌服输。
说完,看向儿子。
顾子浩弯腰拿起脚边的旅行袋,放上茶几,将袋口转向李从武,拉开拉链。
里面,一叠叠扎好的百元钞票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这里刚好一百万,你点一下。”
他黑着脸,声音有些发硬。
李从武只低头看了看,便拉上拉链,理所当然地将袋子拿到自己脚边,连数都没数。
“还有一件事,也办好了。”
顾顺德接着道:
“子浩原先觉得,孩子已经上学,再改名字,后面还有不少手续要跟着变,想商量商量。
“而且改名简单,但改姓的话,得有相应的理由和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