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少数。
很有可能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,更何况还是在这医疗条件极为落后的偏远山村,一旦发生意外,根本只有死路一条。
村长摸出随身带着的烟丝卷巴卷巴塞嘴里点着,一双眼睛在烟雾中看不清神色,他似乎知道杨安凌想要问什么,回道“李寡妇的丈夫前段时间进山打猎,出了点意外,这是他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正好你们是镇子上来的知识分子,帮着照看一二,在典礼前,可不能让这孩子出现什么问题。”
“没什么事儿你们就去歇着吧,等明天了,我召集村民,统计一下人数。”
说完,村长便转身离开了,那瘦长的身影消失在迷雾当中。
一只微不可察的机械飞蚁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沈夜阑回头,却发现那名李寡妇,看着村长离去的背影,眼底浮现狰狞憎恶的神情。
一抬头,发现沈夜阑在看她,李寡妇低头收回了视线,沙哑干涸的嗓音仿佛砂纸在摩擦“进来吧。”
沈夜阑和杨安凌两人踏入土墙围成的院子,里面空荡荡的没什么特别的。
杨安凌热情的上前想要搀扶李寡妇,却被对方皱着眉头避开了接触。
杨安凌神色不变,收回手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,旁敲侧击询问村里的情况。
而沈夜阑趁机进入土房,调查周围的线索。
土房里用来做饭的厨房,进去一看,吃食少得可怜,而灶台更是冷冰冰的仿佛几年都没开过火了。
环视一圈,更是没发现一点现代化厨具。
沈夜阑皱紧了眉头,心中疑惑,那这个李寡妇到底吃什么?
而另一边,紧紧贴着村长的飞蚁依旧在监视着村长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。
村长在离开几人后,便返回了家中,其中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。
村长叮嘱对方要加紧巡逻,不能在庆典前出现任何差错。
若不是这个村里所有人头顶都顶着【异化中】这三个字,沈夜阑几乎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。
近二十只飞蚁全都外派出去,这里明没有发现任何邪教徒的踪迹,并且村里一个玩家都没有。
沈夜阑暂时按捺下心中的焦灼,继续调查村中的情况。
跟杨安凌交代一声替自己打掩护,随后闪身出现在村长的办公室里。
屋内灰尘四起,桌子上仍摆放着他们离开前看到的账目。
沈夜阑小心的翻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