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之安分。
但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没有经过德行教化和经义熏陶的勤奋,不过是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罢了。”
这番话,说得既有风度,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王老爷连连点头:“山长所言极是!治学,还是要讲究正统啊!”
刘乡绅也附和道:“正是正是,那致知书院,不过是哗众取宠,想来也长久不了。”
赵修远听着众人的恭维,心中舒坦了些。他端起茶杯,最后总结道:
“一个月后,便是县试。这县试,是最好的试金石。
届时,谁是真金,谁是顽石,自会水落石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强大的自信,“老夫敢断言,凭那等旁门左道之术,
致知书院的三个学生,在县试之中,必无所成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在场的乡绅名士,无不点头称是。
……
赵修远在闻道茶馆的这番断言,很快就传了出去。
它在宁阳县大大小小的私塾里,在每个读书人的耳中流传。
原本还将信将疑的人们,在听了赵山长这番话后,都彻底倒向了青松书院一边。
致知书院,再次成了全县的笑柄。
甚至有好事者,在县里的赌坊开了赌局,赌致知书院三名学子,在县试中究竟能考中几个。
大部分人都押了“零”。
这些话,自然也传到了致知书院。
最先听到消息的,是顾辞。
他家的下人,在外面采买时,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本就心高气傲,哪里受得了这等闲气。
“先生!”顾辞怒气冲冲地闯进讲堂,将听来的话学了一遍,末了还愤愤不平地补充道,“那赌坊里,赌我们一人都考不中的赔率,是一赔三!
赌我们能考中一个的,是一赔十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张承宗听了,也涨红了脸,捏紧了拳头。
他出身贫寒,最是在意旁人的眼光和名声。
陈文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问道:“说完了?”
顾辞一愣:“说,说完了。”
“说完了,就回去继续你的课业。”陈文指了指墙角那张还没写满的纸,“你的静字,今日可有长进?”
“先生!”顾辞急了,“他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,您怎么一点都不急?外面的人都把我们当猴耍了!”
陈文抬起眼,看着他,缓缓说道:“别人说什么,重要吗?”
顾辞被问住了。
“嘴长在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