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戏,却情不自禁道:“都饿了……”
说完,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酥了,和没有骨头似的软在小男人的怀里。
这能怪她吗?要怪就怪小男人太会撩拨女人的心弦,而她,也愿意把自己的理智,自己的感性,自己的欲念,全部都交给这个小男人。
此情此景,本来中午吃撑了的林染,这会跟一头饿了不知道多久似的恶狼,眼睛绿油油的,抱着怀里的猎物就朝楼上走去。
风扇还在原地呼呼转着,茶几上半杯橙汁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窗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,把正午衬得愈发滚烫。
“夫人,你学坏了。”
“都是夫君教得好。”妃英理环着他脖子,媚眼如丝,哪里有半点法庭上的威严模样。
“那夫君今天一定把你喂饱。”林染凑到她耳边,“省得大律师饿着肚子去审案子。”
“看你表现……”
……
有希子从厨房里走出来,刚在明美妈妈那里刷了一波好感度,争取了一位强力外援,学姐这会正趾高气扬,准备给妃英理致命一击。
她这些天在家,可是偷偷学了肚皮舞,就等着端午这天大展身手,保证给学弟看的眼睛都掉下来。
想着自己一段肚皮舞,把林染勾的魂不守舍,让毫无准备的妃英理只能坐在旁边干瞪眼,看得见摸不着,憋屈死她。
想到那个画面,有希子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。
哼哼~受死吧英理!”她握了握拳,扭着小腰跨进客厅,怎么说也是昔日的影后,戏演多了,自己写剧本也是手拿把掐。
然后她就愣住了。
“不是,人呢?她那么大一个学弟?”
有希子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,不敢相信地抬手擦了擦眼睛,她那么大一个学弟,怎么不见了?
学弟没了,那她这一身本领该往何处施?
她练了半个月的肚皮舞,她那套还没穿出来的亮片舞裙,她那叮叮当当的小腰链,难道就要这样明珠暗投、英雄无用武之地了?
郁闷的有希子往院子里扫了一眼,发现没人,就往楼上走去,结果刚到二楼,就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美妙声音。
有希子难以置信的石化在原地。
好你个妃英理!我拿你当好姐妹,结果你居然偷我家?
学姐那个气啊,向来都是她偷别人的家,结果因果循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