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多余的。”
下面还附上了投票地址,呼吁民众们投票,选择出谁是多余的那个人,热度这方面,可让他们玩明白了。
“你****”
小男人报纸一拍,小手一指,一连串没办法播的C语音呼之欲出。
那一连串林染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、从老家村口那些泼辣婶子们那里学来的家乡话脱口而出,语速之快、词汇之丰富、修辞之辛辣,让铃木朋子都没忍住挑了下眉。
毕竟能让一个读书人不顾体统、直接全是脏字的开骂,这也算是个本事了。
可给林染气够呛。
骂完还不解气,抓起豆浆猛灌一口,又放下狠话:“别让老子看到这群生儿子没屁眼的人了,不然老子见一个打一个!”
铃木朋子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,一点也不觉得小男人这粗鲁的样子有什么不好,反而觉得格外鲜活可爱。
平时端得四平八稳、满嘴之乎者也的大才子,被气急了也会拍桌子骂娘,这多真实。
“好了好了,不气了。”她伸手轻轻拍着林染的后背,像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气,“太阳报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们要是哪天不编排你,你反而该担心了。”
“我不是气他们编排我。”
林染又灌了口豆浆,翻了个白眼道:“我是气他们编排王妃,人家好心来接个机,被他们写成什么了?还有那个投票,投个屁啊!万一真让查尔斯选票最高,他们明天是不是还要代表全英国人民把王妃打包送到我房间里?”
闻言,铃木朋子还真认真想了想:“以太阳报的尿性,不是没这个可能,说不定他们真的会组织‘王妃应援团’,把民意当筹码,逼你给伦敦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个锤子。”
林染翻了翻报纸,越看越气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,再这么下去,搞不好明天发布会,还有记者要问他和王妃的婚期是什么时候了,这不纯败坏他名声吗?
“阿姨,你以前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?”
“简单。”
铃木朋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语气轻描淡写:“让人查清是谁写的稿子,然后送他一张去南极看企鹅的船票,单程的。”
林染:“……”
不至于,不至于。
有了这么一个对比,他忽然觉得自己只是骂了几句,果然还是太心善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