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可孟绍原知道,她和羽原光一之间,已经不需要说什么感激了。
金森贵实子娓娓说道:“他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,信里除了对局势的担忧,还说,他有可能无法活着回到日本了。他还说,他已经找到了在战争结束后,能够照顾我的人。”
她看向了孟绍原:“你是,孟绍原?”
孟绍原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,他和金森贵实子第一次见面,她是怎么猜出自己就是孟绍原的?
金森贵实子也许看出了他的疑惑:“你一定很了解光一,可在某些方面你又不了解光一,你见过在现实生活中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人吗?光一就是这样的人。他身边,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。战争爆发之前就是如此,除了工作上的事,他不愿意多和别人说一句话。
可是,我发现,慢慢的,在光一给我的信中,每一次都提到了你,孟绍原。没有任何的一句恶言恶语,相反,全都是对你的赞美和。我了解光一,只有他真正敬佩的人,才会这样。他,一定已经把你当成了知己……他说那个能够照顾我的人,也只可能是你了……”
“其实,我也很敬佩他。我比他聪明,比他知道的多。”孟绍原在说这话的时候,丝毫没有炫耀,相反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说道:“但他身上的那种一丝不苟,那种工作时候偏执的近乎疯狂的劲,是我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……”
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你知道吗,如果我们在战场上狭路相逢,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朝对方开枪,就算击倒了对方,还要再补上一梭子子弹,确保对方死的透透的。可结束后,我们也一定会看着对方的尸体发呆、惋惜、甚至是,悲伤,而且,还会为对方挑选最好的坟地……”
“他,安详吗?”金森贵实子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问的没头没脑,但是孟绍原清楚问的是什么意思:“他是服毒自尽的,走的非常安详。因为他的身份,我只能悄悄的帮他安葬,坟不大,但风水不错,我想,只有在那,他才能睡个安稳觉吧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金森贵实子喃喃说道:“他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在离开日本前的那个夜晚,他是在我这里渡过的,他整晚都睁着眼睛,和他说话,他却一句也都没有回答……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