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”张国庆说,“而且内容与陈先生的证词吻合:周启明用照片威胁,您为了保护自己,与他发生冲突。”
“那是假的!”苏凌云猛地站起来,“伪造的!现在的技术什么做不出来?”
“声纹鉴定是目前最可靠的生物特征识别技术之一。”张国庆平静地说,“误差率低于百分之三。”
“那就是那百分之三!”苏凌云几乎在吼,“我没有说过那些话!陈景浩,你看着我!你告诉他们,这是假的!”
陈景浩终于抬起头。
他的眼睛通红,满脸是泪,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……坚定?
“凌云,”他的声音颤抖但清晰,“别再说了。认罪吧,争取宽大处理。我会等你,不管多少年,我都等你出来。”
苏凌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大声,笑到眼泪都流出来。
“等我出来?”她一边笑一边说,“陈景浩,你设计得真周全啊。丝巾、刀、指纹、录音……连我医学院的旧事都用上了。接下来还有什么?是不是还有目击证人?还是我‘亲笔’写的杀人计划?”
陈景浩的脸色变得苍白。“凌云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苏凌云止住笑,擦掉眼泪,转向张国庆,“张警官,我正式申请重新勘察现场,重点检查窗外脚印和窗台痕迹。我要求对我的血液进行全面药物检测。我要求调取我家附近的监控录像,看看昨晚除了周启明,还有谁进出过。我要求……”
“苏女士,”张国庆打断她,“这些申请需要走程序。”
“那就走程序!”苏凌云盯着他,“在我律师在场的情况下,我现在正式提出这些要求。周律师,”她转向周正阳,“你都记下来了吗?”
周正阳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苏凌云重新坐下,双手放在桌面上,背挺得笔直,“在所有这些调查完成之前,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。我有权保持沉默。”
她看着陈景浩,一字一顿地说:
“而你应该开始准备了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陈景浩下意识地问。
苏凌云笑了。那笑容冰冷,锋利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“准备被我拆穿每一个谎言,”她说,“准备看着我,怎么从你亲手设计的这个陷阱里——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