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能更多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喝酒前后,有没有觉得酒的味道不对?”
苏凌云一愣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比如,有没有比平时甜?或者有别的异味?”
她努力回忆。昨晚那瓶1994年的玛歌,味道确实……有点怪。她当时以为是酒陈年后的特殊风味,现在想来,好像过于甜腻了,甜得有点假。
“好像……是比一般的红酒甜。”她不确定地说。
周正阳记录下来。“好的。还有其他异常吗?比如头晕得特别快?或者醒来后特别乏力?”
“有。”苏凌云点头,“我酒量其实还可以,但昨晚醉得特别快。而且醒来后头特别痛,浑身没力气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周正阳合上笔记本,摘下眼镜,用绒布擦了擦镜片。这个动作做得很慢,像在拖延时间。
“周律师,”苏凌云看着他,“你觉得……我是被下药了吗?”
周正阳重新戴上眼镜,没有直接回答。“苏女士,现在的情况很复杂。警方手上有几项对您非常不利的证据:第一,死者手中的丝巾有您的指纹和香水味;第二,凶器——也就是那把料理刀——上面只有您的指纹。”
“什么?”苏凌云猛地坐直,“不可能!那把刀是我厨房的,我平时做饭会用,当然有我的指纹。但这不能说明我用它杀人!”
“但刀上只有您的指纹。”周正阳强调,“没有陈先生的,也没有死者的。如果真如陈先生所说,是死者和他在扭打中不小心刺中,那刀上至少应该有死者或陈先生的指纹。”
苏凌云感觉浑身发冷。
“还有,”周正阳继续说,“客房门把上有您的新鲜指纹——鉴证科初步判断,是昨晚十一点到今晨三点之间留下的。地毯上还提取到了您的几根长发。”
他每说一项,苏凌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。
丝巾。刀。门把。头发。
每一项都像一块砖,在她周围砌起一堵密不透风的墙。
“但是有疑点!”苏凌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“客房的窗户!窗台上有泥,窗外草坪上有半个脚印!警察为什么不查这个?”
周正阳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“苏女士,警方办案有自己的程序和重点。窗台痕迹他们记录了,但现阶段,其他证据的指向性更强。”
“所以他们就不管了?”苏凌云的声音提高了,“明明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