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夹层?”
“她……她……”孟姐语塞,脑子疯狂转动,想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但什么也想不出来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老葛从夹层里又拿出一本账本,递给陈副监狱长,“这是孟春兰的生意记录。上面清楚记着每次进货的时间、数量、分销的人,还有……收钱的人的代号。”
陈副监狱长翻开账本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账本上除了孟姐自己的笔迹,还有一些代号和简写,但其中有一个代号反复出现:“Z”。
张红霞的“张”字拼音首字母。
“张红霞!”陈副监狱长吼道,“给我滚出来!”
张红霞本来躲在人群后面,想趁乱溜走,但立刻被两个狱警揪了出来。她脸色惨白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“陈……陈副,这都是误会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“不知道?”陈副监狱长将账本摔在她脸上,“这个‘Z’是不是你?这把枪是不是你给孟春兰的?说!”
张红霞看着地上的账本和手枪,又看看孟姐那双要吃人的眼睛,知道自己完了。孟姐不会保她,阎世雄也未必会——这种事一旦曝光,最好的办法就是弃卒保帅。
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她突然指向孟姐,尖声叫道:“都是她!都是孟春兰逼我的!她威胁我,说如果我不配合,就让我在监狱里待不下去!毒品是她弄进来的,钱也是她收的,枪……枪是我一时糊涂借给她的,但我不知道她要用来干什么啊!陈副,您要相信我,我是被迫的!”
“你——”孟姐目眦欲裂,想扑上去撕了张红霞,但被狱警死死按住。
狗咬狗的戏码,在任何地方都同样丑陋。
陈副监狱长厌恶地看着这两个人,挥挥手:“全部铐起来!关禁闭室!孟春兰单独关押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接触!张红霞停职审查,移交纪检部门!”
“是!”
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锁住了孟姐的手腕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她最后看了一眼苏凌云,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
苏凌云依旧面无表情。
孟姐被拖走了,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。她挣扎着,咒骂着,但声音很快消失在雨声中。
张红霞也被带走了,一路哭喊着自己是被冤枉的,但没人理她。
围观的囚犯们鸦雀无声。她们大多数人还不知道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