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且坚持矿产应国有化。1985年被诬陷入狱,1986年被“灭口”。
6. 你是第二个‘障碍’。你入狱后,阎世雄下令孟春兰(孟姐)逼问矿脉图下落,若你不交,则‘处理掉’。”
信的内容触目惊心,但苏凌云来不及细看。她收起信,看向第三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小小的印章戒指。银质的戒圈已经有些氧化发黑,戒面是一块深红色的玛瑙,上面刻着一个篆书的“沈”字。戒指很旧,边缘有磨损,但保存完好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沈冰低声说,“他是老警察,一生清廉,最后因为不肯同流合污,被排挤到边缘岗位,抑郁而终。这枚戒指是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我一直贴身戴着。入狱时藏了起来,没被收走。”
她看着那枚戒指,眼神复杂:“现在,我把它交给你。作为信物,也作为……我重新站队的证明。”
苏凌云握紧了那个油纸包。三样东西,每一样都分量沉重。地图是希望,信是真相,戒指是信任。
“为什么现在给我?”她问,目光直视沈冰的眼睛,“为什么不是之前?为什么不是孟姐倒台后就立刻找我?”
沈冰迎着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她的眼圈微微发红,但眼神坚定。
“因为林小火的脸。”她说,声音有些哽咽,“那天在车间,我看到了全过程。我看到阿琴拿着熨斗,看到她们按住她,看到熨斗按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,看到白烟冒起来,听到她的惨叫……我就在车间另一头,隔着几排缝纫机,什么都看到了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有泪光。
“那一刻,我明白了。”她说,“在这个地方,不反抗就是等死。妥协、退让、苟且偷生,最后只会换来更残忍的践踏。孟姐用我女儿威胁我,我妥协了,结果呢?她们变本加厉,毁了林小火的脸。如果我再妥协下去,下一个会是谁?你?何秀莲?小雪花?还是我女儿,即使在外面,也可能某一天再次成为目标?”
眼泪终于滑落,但她没有擦,任其流淌。
“我女儿安全了,我没有后顾之忧了。但我有良心,有记忆,有父亲教我的正义感。这些东西在监狱里被压抑了太久,现在,它们终于醒了。”她握住苏凌云的手,握得很紧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