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传来:“陈伯伯……左耳朵……后面,会夹一支笔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苏凌云努力回忆。是的!陈国栋的左耳后,确实经常夹着一支黑色的圆珠笔!那是他的习惯,思考时会取下来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,然后随手夹回耳后。
如果他在经过路灯杆时,恰好需要记下什么,取下笔,那么左手可能会离开裤袋去接笔,或者调整笔记本……
“我们需要制造一个‘理由’。”苏凌云的眼睛亮了起来,“一个让陈国栋在礼拜堂门口停下、记笔记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?”林小火嘶哑地问。
苏凌云的目光,缓缓移向礼拜堂那栋建筑。
红砖外墙,斑驳的标语,暗绿色的瓦,屋顶枯死的野草。
以及,韩老师说过的那句话:“听说那栋楼下面,有个地下室。”
“如果,”她轻声说,“礼拜堂的外墙,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呢?一道看起来像是建筑结构出现问题、需要记录上报的裂缝。”
沈冰倒吸一口凉气:“伪造裂缝?怎么伪造?”
何秀莲已经用手语给出了答案:“泥浆,颜料,阴影。我可以做出一道‘看起来’很真的裂缝。位置选在他必经的视线角度,但实际近看就能识破。”
“不需要近看。”苏凌云说,“以陈国栋的性格,他如果发现建筑结构问题,会立刻停步观察,但不会靠近细看——那是技术人员的活儿。他会站在安全距离外,拿出笔记本记录,然后上报给后勤部门处理。”
完美的理由。
一个能让副监狱长停下脚步,拿出笔记本和笔,左手离开裤袋,停留至少三十秒的理由。
三十秒,半米距离,足够捕捉器获取完整的权限编码。
“但裂缝必须在他经过前出现,又不能太早被发现引起大规模检查。”周梅考虑得很周全。
“凌晨。”苏凌云说,“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。何秀莲去‘画’裂缝,我们在外围掩护。清晨陈国栋散步时发现,记录,上报。等后勤部门派人查看时,我们已经完成了信号捕捉,甚至可以提前‘修复’裂缝——一场夜雨就能冲掉泥浆颜料。”
计划环环相扣,每个细节都需要精确计算。
但她们已经没有退路。
“三天后。”苏凌云看着密室里的每一张脸,“三天后的清晨,我们实施完整计划。何秀莲,你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