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。”
何秀莲已经走到了路灯杆下。她仰头看了看那个假鸟巢——它还在那里,在月光下像一个真正的鸟巢。然后她收回目光,转向礼拜堂大门。
大门是木质的,厚重,常年关闭,只在周日礼拜时打开。但她们的目标不是大门,而是大门右侧墙壁上那个不起眼的金属读卡器。
读卡器嵌在砖缝里,只有巴掌大小,表面锈蚀严重,指示灯不亮。但它确实存在,而且——根据沈冰的测试——线路是通的。
何秀莲从怀里掏出那张克隆卡。塑料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卡片贴近读卡器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——
“滴!”
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中响起,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。读卡器上那个多年未亮的绿色指示灯,突然闪烁了一下!
紧接着,墙壁内部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机关被触动了。
但门没有开。没有暗门滑开,没有地板翻转。
“声音是从下面传来的。”周梅敏锐地判断,“入口不在这里,但机关启动了。”
何秀莲立刻蹲下身,用手触摸讲台前方的地面。就是这里——小雪花曾经钻进去摸到拉环和蜡封小洞的地方。
她用手指敲了敲地砖。
“咚、咚。”
空洞的回响,但这次声音似乎……更深了?
沈冰也蹲下来,将耳朵贴近地面。她听到了极其细微的、机械运转的“嗡嗡”声,从地下深处传来,持续了大约五秒,然后停止。
“入口应该就在下面,但需要第二道开启。”她分析,“电子门禁只是解锁了安全锁,物理入口还需要手动打开。”
何秀莲已经掏出了工具。她用那把小螺丝刀,插入地砖边缘的缝隙。缝隙很窄,但螺丝刀的尖端刚好能探入。她小心翼翼地撬动,感受到地砖轻微松动。
“有螺丝固定。”她用手语比划,“四角各一颗,从下面拧上的。我需要卸掉螺丝。”
“时间够吗?”周梅看向计时器,“已经过去四分钟了。”
“试试。”何秀莲开始工作。
她将螺丝刀尖端卡入缝隙,凭着触感寻找螺丝的位置。黑暗中作业极其困难,完全靠手指的敏感度。她闭上眼睛,全神贯注。
第一颗螺丝,在左上角。锈死了,纹丝不动。
她换了个角度,用上全身力气,手腕缓缓转动。
“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