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只是重感冒。
也许,赵医生的诊断虽然敷衍,但药方碰巧对了。
上午,林小火和何秀莲又去洗那批发霉的被褥了。苏凌云留在监室照顾小雪花,顺便整理账目——芳姐昨天又催了一次“节水改造方案”,她得赶工。
小雪花大部分时间在睡觉,偶尔醒来,喝点水,吃点东西(虽然吃得很少)。她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,能跟苏凌云说几句话了。
“姐姐,等我好了……我想学写字。”小雪花说,“你教我的那些字,我快忘了。”
“好,等你好了,我每天教你五个新字。”苏凌云说。
“我还要学算数……像你一样,会算账。”
“都教给你。”
小雪花笑了,那是几天来第一次露出笑容。
下午,林小火和何秀莲回来了。两人累得够呛,但看见小雪花好转,都觉得很值。
“明天再洗一天,那批被褥就洗完了。”林小火说,“芳姐应该没借口再折腾我们了。”
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苏凌云甚至开始计划,等小雪花彻底好了,要给她补充营养——也许可以用剩下的积分,在黑市换点鸡蛋或者牛奶。
希望,像阴霾中透出的一缕微光。
虽然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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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,是服药的最后一天。
按照处方,强的松吃完了,阿莫西林也只剩最后两粒(分装后的量)。感冒冲剂还有半盒。
小雪花的体温已经降到37度8,接近正常。咳嗽明显减少,痰的颜色也从黄绿变成淡黄。呼吸基本平稳,嘴唇的紫色完全褪去。
“快好了。”林小火开心地说,“再休息两天,就能下床了。”
何秀莲边比划边说:“我给她缝了个新枕头,里面塞了干菊花,闻着舒服。”
苏凌云看着小雪花,心里充满感激。
也许,这场危机真的过去了。
也许,她们运气不错。
下午,她给小雪花喂了最后一次药:最后一点阿莫西林粉末,最后半包感冒冲剂。
“吃完这些,就不用吃药了。”苏凌云说,“但要继续多喝水,多休息。”
小雪花点头:“嗯,我听话。”
那天晚上,小雪花睡得很踏实。
没有咳嗽,没有惊醒,呼吸均匀而平缓。
苏凌云也睡了几天来第一个整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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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希望往往在最明亮时破灭。
第四天清晨,苏凌云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