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习惯,习惯。这里这么多人一起很热闹,而且大家好像都挺尊重我的。」
「那好,少喝点酒。这才多少天,就喝出来那么多空酒瓶。」
方汉山反问道:「陈北那小子怎么不来了,他不是还跟我说他有一个酒厂,里面存了好多陈年老酒嘛?」
「酒自然是有,但不能这个喝法。你要是饮酒无度,我让他一坛子也不给你。」
「好,我保证每天不超过一斤的量。」
「三天不超过一斤。」
「一顿一两啊,那一口就没有了。
「9
「改不改?不改就没有好酒喝。」
「好,我改。」方汉山痛快地答应道。
「还有一件事,跟别人起冲突,手要收著点。」
「这是肯定的,要不十几年的牢不白做了?」
「嗯,那我先走了。」
自从方汉山出狱之后,这是林红缨和他说话最多的一次。
回去的时候,林红缨只感觉心情十分的轻松,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,终于不见了。
晚上,林红缨跟陈北说起白天的事情,陈北笑著说道:「恭喜你放下了心结,看来以后我们结婚还是应该把这老头请去当长辈的,女方家里不能连一个长辈儿也没有。」
「怎么,没有长辈儿你就嫌弃了吗?」
「那怎么会?我还不用担心丈母娘给我甩脸子呢,而且以后你跟我吵架了,也不会动不动就跑娘家去,还需要我亲自去接。」
林红缨笑道:「那不会,咱们俩吵架,顶多是我把你打回娘家去,我就在家里待著。」
「你还敢殴打亲夫,反了你了,让我看看你有几个胆?」
陈北说著就要去掀她的衣服。
外边有人使劲咳嗽了两声,陈北才放开对方。
姜半夏在外面喊道,「大哥,红缨姐,我可以进来吗?」
「哦,进来吧。」
陈北的手从林红缨的衣服下面缩回来的时候,被她狠狠地拧了一把。
女人呀,功夫再高也喜欢拧人。
姜半夏拿著两块阿胶说道:「这是陈爷爷刚刚发过来的,下午才到,一共是2000斤。」
「色如莹漆,光如琥珀,面平如镜,一拍即碎。品质很好,比我们第一批采购的阿胶还要好一些。」
陈北接过来,对著灯光看了一眼,然后轻轻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整块阿胶瞬间就裂成了数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