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看许妙一双白的晃人眼睛的大长腿,说道:「你以后在公司也不能这么穿,裙子太短了,刚才在开会的时候,我估计一大半职工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腿上。」
「是!那您说我的裙子应该到哪里呢?」
「膝盖吧!嗯,还有,配上丝袜穿。」
「遵命!黑色丝袜还是肉色丝袜?」
「随你的便吧。
柴油机厂门口,有很多小饭馆,毕竟很多工人不愿意吃食堂大锅饭的时候,也会三三两两出来吃上一顿馆子。
陈北不想跟工厂职工碰见,毕竟刚刚骂过他们,再在一起吃饭,感觉有些别扭。于是,他就带著许妙走的远了一些。
沿著工厂前的路,一直走到尽头,才看到一座叫望海楼的三层酒楼,门面装修的也比较古朴。
陈北说道:「就它了。」
「望海楼?江城有海么?」
「你傻么,老婆饼里有老婆么?狮子头里有狮子,还是鱼香肉丝里有鱼?」
「陈总,您的嘴可真是......一点都不吃亏,估计狗咬您一口,您都要咬回来。」
「许妙,你胆子越来越大。」
望海楼二楼的一个包房内。
五个青年正在喝酒,其中一人问道:「李哥,难道这口气您就忍下了?」
「对啊,柴油机厂可是咱们从小长到大的地方,咱们父母在这里工作,咱们也接了他们的班,同样把青春交给了工厂。凭什么一个外来户,说把我们辞退就辞退了。」
「唉,不忍下这口气又能怎么样,胳膊掰不过大腿,人家有权有势,财大气粗,咱们都是几个穷逼,你能怎么样?」
坐在主位上的青年,正是原柴油机厂的保卫科长李长运。
其他几人都是工厂收购那天被裁掉的几人。
「那您舅舅说话也不管用了么,他以前可是厂里的二把手,除了铁厂长,其他一些副厂长都不管事,就是他在厂里主持大局。」
「嘿,你们知道个啥,他的工会主席的位置都被撸了,现在干一个破部门经理。昨天我这岗位撤职,就是他来劝的我。」李长运端起半杯白酒一饮而尽。
「你们说,就没有办法收拾这个姓陈的,太他妈的嚣张了,一来就他妈的辞掉了我们这么多人,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带头的呢?」
另一人说道:「咋没有,你没见李长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