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走出来,手搭凉棚,往周围瞧著,「我去找找吧。」
「算了,不找了,他回来要是见不到我,自己就溜达著回去了。」
「陈总,这里距离工地有三十多公里呢,你让一个老人走回去?」
「我就是这么一说,开车找找吧。
陈北刚坐在副驾驶上,又接到了苏雅的电话。
「陈总,你从哪里弄这么多伤患来,看著都不像是好人。让他们交钱,他们都说自己没钱。」
「没事苏院长,你就放心给他们治就行,送过去就是为了给你做试验的,用上那款不留疤,顺便也给你吃个定心丸。嗯,这种药,要连续用半个月,效果才最好,你给他们治疗的时候说清楚,隔一天一换药。」
「价格呢?」
「价格还没定,你也不同跟他们说。去商场买个拍立得照相机,把他们的伤口变化,都拍下来,当做病例。」
「好的,我可就拿著他们做试验了。」
「嗯,尽管做,出现任何问题,我来负责。」
挂断电话后,程娟问道:「咋了,你把那些受伤的人,弄到哪儿去做试验了?」
「你别操心太多,对你不好。」
程娟笑道:「陈总,别总把自己装成一个坏人,一点都不像。」
「呵呵,让你看出来了,其实我心地善良,本性纯真。」
「算了,我收回自己的话,你也不是个好人。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你为了让我加入平安建筑,都肆无忌惮地拆散了我的姻缘,这能算个好人么?」
陈北听到对方这么说,也知道程娟这段时间已经反应过来了,不过他心中没有丝毫负担,更没有做任何辩解。
只是笑道:「真正的爱情应该是一种矢志不渝的感情,你和王贵军之间,压根就不是真正的爱情,我现在拆散你们,总比你们结婚后再分手来的要强一些,你说对不对?」
「在投资和商业领域有一个名词,叫及时止损。你应该承认过去的投入是沉没成本,我只是促使你下定了某项决心,而不是替你做的决定。」
程娟瞥了他一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蓝555香烟,单手熟练地从里面抽出一根,然后在身上四处摸打火机。
最后把嘴朝陈北努了努,「借个火。」
陈北有些无语,「我两辈子都没给女人点过烟,你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