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拜拜,或者是找个大师,给我们改改运,感觉回来了,还不如在鹏城的时候挣钱多。」
「不是,应该是我们被人盯上了,要不然解释不通。」
「三哥,你这么一说,我也隐隐地有种感觉,像是有人在背后盯著我们的一举一动。
「」
小六说完之后,忍不住朝后张望一下。
月朗星稀,到处都是无边无际的甘蔗,有风吹过,掀起一阵甘浪。
再远处就是如漆如墨的馒头山。
「三哥,您说会是什么人?」
「这没法猜,我估计是鹏城的警察,给这边发布的协查通知,或者是警情通报,把我们在鹏城的挣钱手段,告诉了本省各地公安局,所以有人专门盯著电台,只要出现我们的信号,便顺藤摸瓜找到我们的设备,顺便再设下个陷阱,想抓住我们。
「有道理,那我们怎么办?」
「等!反正我们还有在鹏城挣到的钱,足够支持我们生活很长时间了。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,我就不信,对方还能一直盯著我们。」
林泽阳缓缓思索著,去年暑假在郑市,陈北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?
虽然他一直非常痛恨陈北抢走了大姐,但他心中对对方却是非常佩服。
自己挣钱的办法,都是通过观察对方,偷偷学来的。
而且这种技术,也是陈北在无意间说出来的,别人听过就忘,自己却把这个记在了心里。
千里之外的晋省。
一辆运煤车,缓缓开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。
司机从驾驶位跳下来,伸了伸懒腰,将嘴里的烟蒂吐在地上。
对方走到一个亮著灯的窗户前,敲了敲门,说道:「老板,这趟活拉完了,结一下工钱吧。」
「明天自己到财务领,都跑了多少趟了,连这点规矩也不懂么?」
「嘿嘿,回来的时候,顺便给您捎了个货,您出来查验一下,全手全脚,身体健康。
「」
「我看看?」
一个挺著大肚子的胖子侧著身子从门框里挤出来。
对方来到汽车驾驶室,一把就将正趴在副驾驶上睡觉的青年给薅了下来。
青年三十来岁,相貌堂堂,双眼惺忪,一脸迷茫之色。
我是谁?
我在那里?
我叫宿宏图,自幼素有大志。
很小的时候,父母找人给他算过命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