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恩公当面,生活在郑家湾的各种肤色的市民,齐齐欢呼。
市长鼓掌最激烈,也最先停止掌声。
只因郑成功脸色极为难看地问他:「你见过我父?」
「————没有。」
「有没有谁见过?」
「有,但我不记得————九年前我们这发生瘟疫,死了很多人————是范先生用仙药治好了我们。」
「我父留下的一千大明驻军,可曾见过此雕塑?」
「那些勇士想念家乡,八年前不顾海啸出海,再也没回来。应该平安回到大明了吧?
「」
」
市长仔细查看郑成功脸色,十分不安地搓手:「郑大少主,有哪里不对吗?」
「哪里都不对。」
郑成功咬牙切齿,玄铁拳一记上扬,将这雕塑打碎成粉末。
独留石质头颅骨碌碌滚落,被郑成功踩在脚底:「看清楚,这个人根本不是我爹」
「而是大汉奸,范文程!」
一「仙后远使埃及,携泰西外邦使团,銮驾入都!」
弘道廷议召开当天。
周玉凤与尘世耶稣相对而坐,不设遮挡,任凭万民瞻仰。
尽管这几个月,她与此人会谈多次,仍时常感到眼前有迷雾笼罩。
就好像,对方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物。
若是一轮会谈的时间久了,周玉凤甚至会对自身存在失去实在感,不得不找借口叫停。
如此威胁,不知陛下为何信重。
同样惴惴不安的还有贵妃田氏。
眼瞅行在前方的周玉凤投来一瞥,怀抱婴儿的田贵妃立即展露笑颜,谦卑到与曾经的她判若两人。
周玉凤无奈摇头:
怕是误会本宫因一己之私加害袁素微,自己步入后尘————
这些年,田氏辗转河南、河北、山东居住。
每到一地,除低调修行外不见任何外人,身边仅亲近宫人与十几名孙子孙女。
祸福相依。
田氏天资普通,却得益于沉浸修炼,早早迈过胎息六层,如今也是达到胎息九层境界0
周玉凤也曾收到消息:
田氏进展不逊娘娘,早有巅峰之象。
却因顾忌本宫,压制修为。
周玉凤视线下移,落在田氏怀抱的婴儿。
前日,銮驾行至大名府,意外撞见田氏的车队。
田氏无权无势,更无情报,全然不知周皇后归京路线。
特意等到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