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这些地质构造，有些地方实在太窄，他必须屏住呼吸才能挤过去，碎碎倒是在前面飞得轻松，时不时回头瞅一眼，嘲笑他的笨拙。

原著里吴邪他们爬这道缝隙时的描写也是非常艰难，那些逃难的工匠，当年爬出来也挺不容易。

现在亲身体验，才知道“不容易”三个字有多轻描淡写。

不过走着走着，空间越来越大，又走了二十分钟，终于可以不用侧身，正着身子前进了，再过一会儿，能舒展双臂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
施旷停下来，靠在岩壁上休息，从背包里摸出水壶，抿了一小口，又给碎碎喂了几滴水。

休息了几分钟，施旷继续前进。

缝隙逐渐变成了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地下走廊，走廊开始向上倾斜，坡度变陡，脚下变成了崎岖的台阶，施旷停下来，用手电向上照去。

阶梯沿着垂直的峭壁向上延伸，他叹了一口气开始向上攀爬，完全是来这做有氧运动来了。

这种攀爬比攀岩困难的多，所谓的阶梯不过是勉强能落脚的凸起，有的只有巴掌大小，有的甚至只是浅凹槽。

使得施旷不得不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岩壁，用手指扣住每一处可以借力的缝隙，一点一点向上挪动。

碎碎在他身边盘旋，给他加油打气。

离地面差不多十几米高了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下面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，悬空的失重感让心跳微微有些加速，他很快调整呼吸，继续向上。

又爬了二十分钟，施旷感觉自己的手臂有些发酸，不得不停下来找了处平坦的凸起，把身体贴上去，休息几分钟。

施旷耳朵动了动。

碎碎：“水！”

是的，好像真的有水声！

施旷仔细分辨水声的方向，声音来自上方偏左的位置，距离应该不远，他向上攀爬几分钟后。

看到几道从岩壁裂缝中涌出的细流，顺着峭壁流淌，在冰层上冲刷出浅浅的水槽。

水汽蒸腾，在手电的光下形成雾气，是温泉水。

施旷的目光顺着水流向下，温泉边的岩石上，趴着无数东西。

一动不动，和岩石的颜色融为一体，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。

密密麻麻的蚰蜒，它们扒在岩石上，像厚厚的苔藓，覆盖了整片区域。

施旷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，碎碎也安静下来，落在他肩头，羽毛微微炸起。

感知缓缓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