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的眉头动了动,“死了一会儿?什么意思?”
吳邪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我们在皇陵里走散之前,华和尚给四阿公把脉,脉象已经停了,呼吸也没了,人就是死了,可是不知道怎么,又突然活了,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施旷沉默了两秒,死了又活的,恐怕已经不是陈皮了,“知道了。”
胖子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这前有狼后有虎的,这些玩意儿好像是想把猎物集中起来,给咱们一网打尽啊!”
他往四周看了看,那些人面鸟还蹲着,一动不动,但包围圈明显在缩小,它们正一点一点往前挪。
“而且鸦爷,”胖子压低声音,“这些鸟怎么突然不怕你了?你那刀不是挺牛的吗?”
施旷握了握刀柄,他也想知道答案。
趋光的煞气对那些怪物向来有压制作用,尸胎见了就跑,人面鸟之前也本能的后退,但现在……
是因为数量太多,恐惧被冲淡了?还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驱使它们,让它们顾不上恐惧?
“会不会是因为万奴王死了?”吳邪猜测,“它们之前怕你是因为万奴王还没醒,现在万奴王死了,它们就.....”
话没说完,一阵诡异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三人同时抬头。
几只人面鸟蹲在最近的锁链上,它们的嘴巴张到不可能的程度,下颌骨脱臼了一样垂下来,从喉咙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一只东西被吐了出来,那东西掉在地上,浑身湿漉漉的,没有皮毛,粉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,四肢着地,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猴子。
它趴在地上,抽搐了几下,抬起头,血红色的眼睛看向中间的尸体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胖子的声音都变了。
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更多的人面鸟开始张嘴,开始呕吐,一只又一只没有皮毛的猴子被吐出来,掉在地上。
那些猴子一落地就开始动,它们冲向中间的尸体,扑上去就开始撕咬,牙齿撕开皮肉,鲜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几只猴子争抢着一截肠子,拉扯撕咬着发出尖啸。
吳邪的胃里翻江倒海,胖子举着枪,不知道该打鸟还是打猴子,“这他娘的什么东西?”
施旷握紧了趋光,做好了应敌的姿势。
几具尸体几下就被分食殆尽,猴子抬起头,齐刷刷看向三人。
它们的嘴角挂着碎肉,牙齿上沾着血,一副很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