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都要付出代价,胖子的背上已经挂了两只,吳邪的小腿被咬得血肉模糊。
施旷一把抓住吳邪的衣领,把他拽到自己身后,刀光一闪,砍掉一只扑向胖子的猴子。
三个人背靠背,面对着无穷无尽的怪物。
“鸦爷……”胖子喘着粗气,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,“你……你还行吗?”
施旷没说话,只一味的挥动手中的武器,碎碎一味的向下冲击。
吳邪知道他的动作确实慢了,挂在他身上的猴子越来越多,他甩开的速度已经追不上扑上来的速度。
施旷的衣服彻底烂了,裸露的皮肤上全是伤口,血顺着手臂流下来,滴在地上,汇成一小滩,尝到了他含有生机的血的口中猴,动作更加的疯狂。
对于怪物来说,他的血像补品一样,猴子疯狂,施旷更疯狂!到了后面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,只管砍杀眼前的口中猴。
这人是在不要命的打。
“阿旷!”吳邪喊,“你别管我们....”
话没说完,一只猴子扑到他脸上,他来不及躲,眼看着那张血盆大口就要咬下来,一道刀光闪过,那猴子被劈成两半,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。
施旷的呼吸很重,又抽空救了他,吳邪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施旷跟他们认识不到一年,一起经历的事也不算很多,吳邪能感受到他一直想要和他和胖子拉开距离,可是一到了危急时刻,他永远是将他们护在身后。
好像他们是他很重要的人一样。
胖子也在看施旷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骂出一句:“操,鸦爷,你他娘的别死胖爷前头了。”
施旷顾不上回话了,趋光在他手里越来越重,猴子的数量却一点没见少,他砍了多久了?
十分钟?还是二十分钟了?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他的手臂已经酸了,刀挥出去的速度越来越慢,猴子咬在他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多。
他仗着有本源,敢这么打,但本源恢复是需要时间的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流失,那些伤口恢复在消耗他的精力,猴子挂在他身上,像无数只吸血的水蛭,在一点点榨干他。
但不能停,停了吳邪和胖子就真的完了,他回头看了一眼吳邪和胖子,他们俩也好不到哪去。
吳邪半边身子都是血,胖子的手臂被咬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