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他只是看著岳飞,那个半大的少年,目光里翻涌著愤怒和屈辱:
「小将军,老夫已经说了,人不在府上。你这样做,是在羞辱我卢家。」
岳飞转过头来看著他,脸上没有歉疚,没有慌张,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碗端平的水,语气也淡淡的:
「卢员外,晚辈没有羞辱任何人的意思。
只是昨日那些歹人打著卢家的旗号在城南行凶,若不彻查,外人难免以为卢家包庇凶手。
晚辈搜一遍,搜不到人,正好还卢员外一个清白。
这对卢家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」
他说完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「况且,员外方才也说了,一定严查到底。晚辈不过是代劳罢了。」
卢明甫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张了张嘴,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重重地一甩袖子,转过身去,不再看岳飞那张平静得让人恼火的脸。旁边的管家凑上来低声道:
「老爷,后院女眷那边……」
卢明甫咬著牙挤出几个字:
「让他们搜。让他们搜个够。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搜查持续了约莫小半个时辰。
卢家三进三出的宅院,从门房到后院,从正堂到柴房,甚至马厩和茅厕都没有放过。
道士弟子们搜得极为仔细,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都被翻了个底朝天,柜门大开,箱笼倾倒,被褥被掀在地上,连花园里的假山洞都被探了一遍。
卢家的丫鬟婆子、护院家丁,被赶到前院的空地上站著,一个个脸色难看却不敢吭声。
几个年轻气盛的护院握著拳头,瞪著那些翻箱倒柜的道士,眼神几乎能杀人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。
卢明甫站在台阶上,看著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家被人翻得一片狼藉,看著那些家眷们低著头站在院子里像是被点验的牲口,他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,渗出一丝血迹来。
他闭上眼睛,告诉自己再忍一忍。只要刘三他们出了城,这群人搜不到人自然就会走。到时候他卢家虽然丢了面子,但里子还在。
只要人没事,今天这笔帐,他迟早有机会算回来。
搜查的人陆陆续续回到前院,一个接一个地朝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