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阮第一个得到皇帝宠幸的消息传出之后,燕州学院吵作了一团。
一批人觉得,他们应该给予蔡阮支持,一旦蔡阮诞下长子,很有可能成为新的皇帝,他们便能够通过对新的皇帝造成影响,从而更好地实施自己的抱负。
另一批人则认为他们素来不插手皇室争斗,现在也应该继续保持,不能轻易卷入其中,这和他们学院的初衷相悖。
燕州学院只有一直保持中立,不参与到皇室的斗争之中,才能够一直维持住自己的中立地位,不被后世的君王所忌惮,才能够一直治理地方,保一方安定。
一旦他们插手,很有可能直接丧失自己的中立地位,后面的诸多帝皇和诸大世家也会敌视他们,他们在各地治理的时候就会多出许多阻力,为长远计,不值得。
他们毕竟只是燕州的一所学院,而非是魏家,他们没有那么做的底气,只能已选择中立而明哲保身。
“可阮儿总不能在那里被欺负吧?”
蔡阮的父亲蔡元担忧道,“阮儿是大家看着长大的,她的性格大家也都清楚,平日里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,乖巧懂事。”
“后宫这种地方吃人不吐骨,她现在最先被陛下宠幸,已成为众矢之的,若是我们不管,她一定会吃亏的。”
“后宫里可没有省油的灯啊,你们也都是阿阮的叔伯,不能看着自家的子侄被欺负吧?”
蔡元的话也让他们无话可说,他们确实不可能看着蔡阮被欺负。
“当初我就说了,不能同意陛下的要求,不能让阮儿入宫,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哪怕是看在学院的面子上,陛下也不可能杀了我这个老骨头。”
“又何必让蔡阮进入后宫那个深渊受苦,换来我这个老头子的苟活呢?”
蔡元说着,眼中泛起了泪花。
昔日他无意间触犯了国法,恰逢皇帝扩充后宫招纳妃子,蔡阮便主动请命,想要以此换来朝廷对她父亲的恩赦。
蔡阮入宫后,蔡元有了国丈的名头,皇帝特下恩旨赦免了他的罪名,让他得以继续在燕州学院教书。
这件事一直都是蔡元心中的一根刺,若非是他无意间犯法,他的女儿也不会为此需要入宫,陷入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当中。
现在,蔡阮有可能陷得更深,他这个当父亲的,自然不想看到女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