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干系?”
“我的子民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没有招惹任何人。”
“为什么要被赶出家园,为什么要被杀死?”
“那他们以前受过苦啊!”
路白忽然激动起来,仿佛被人戳到了痛处一般:
“缺衣少食,被人欺负,就是因为这样,他们才会想着拼一把,抢点东西回去!”
“这也不能全怪他们,难道不是吗?”
国王闻言,眼神瞬间茫然,随后竟然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殿中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掘秘人小队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写满了古怪。
他们方才用刀架在国王脖子上,那老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现在被这傻小子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一说,那老东西竟然要服软了?
这小子有毒吧?
几个掘秘人首领下意识的离路白远了一些。
国王的嘴唇轻轻颤抖,最终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倔老头终于要松口了。
路白也上前一步,准备听他说出东华界人的下落。
然而下一秒,国王眼底忽然涌起一片浩瀚而古老的光芒。
那光从他的瞳孔深处翻涌而出,如同沉睡了千万年的星河重新开始旋转。
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孤高,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神性。
他低头俯视着路白,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中来回震荡:
“这不是你们侵略的借口,错就是错,对就是对。”
“今日之因,必结他日之果,只希望你们日后不要后悔。”
说完,国王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。
他的脑袋微微一垂,倚靠在了王座冰冷的扶手上,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“陛下!”
几个侍卫目眦欲裂,抽出佩剑,朝殿中的外来者冲杀而去。
他们个个身上带伤,脸上却满是决绝。
为首的侍卫长双手握剑,朝那狂战士当头劈下。
狂战士一声狞笑,侧身让过,反手一斧。
那侍卫长的身体从肩到腰被斜斜劈开,倒飞出去。
另几名侍卫也没能撑过一个回合。
法师抬起手,弹出一串冰锥,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侍卫钉死在了地上。
剑士身形如鬼魅,手中长剑带起几道寒光,所过之处,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片刻之后,殿中再没有一个活着的王国守卫。
“完了,这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