ам проходила маленькая мышка.”
解雨臣安静地听着,水声潺潺,解玄辰的声音低沉温和,构成一种奇特的安宁感。
做完一系列流程,解玄辰给他换上干净的尿布和衣服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慌乱。
重新被抱回重新被抱回怀里时,解雨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让他忍不住蹬了蹬腿。
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环境或物质,而是来自照顾他的这个人。
这个动作永远轻柔,声音永远温和,眼神永远专注的人。
他闭上眼睛,放弃了最后的抵抗。
也许可以暂时放下警惕,也许可以允许自己依赖这个人,也许在这个新的轮回里,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。
这只是试探,属于他新人生第一课的试题,只希望不要出错才好。
解玄辰抱着他走向摇椅,轻轻坐下,继续说着那没说完的俄语民谣,他能听懂,只是没有人和他说过。
“Маленькая мышка спросила на чердак, "Есть ли кто-нибудь внутри?"”
“Никто не откликнулся на него, поэтому он решил остаться на чердаке.”
剧情悠扬简单,大人听很幼稚,但他现在是小孩,听这个刚刚好,小故事像是某种安眠的咒语。
解雨臣在他怀里渐渐沉入梦乡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思考家族责任,没有计划未来,没有分析这个突然出现的“变故”。
他只是作为一个婴儿,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安然入睡。
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:解玄辰,你究竟是谁?
这个问题似乎不再那么紧迫了。
因为无论解玄辰是谁,他对自己的照顾和宠爱都是真实的。
在这具脆弱的新生儿身体里,在那漫长而疲惫的前世记忆之上,解雨臣难得允许自己暂时接受这份温存。
也许,这就是重生穿越的意义之一。
遇到记忆中不存在的人,经历未曾有过的温暖,然后在被好好爱过的底气中,重新面对那些已知的挑战。
摇椅轻轻晃动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