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地盘。
屋子里,炭十郎已经起身相迎:“您就是愈史郎先生吧,麻烦了。”
愈史郎平静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寒暄:“我很赶时间,你先去屋子里躺着吧。”
炭十郎依言躺好。愈史郎走进内室,他在炭十郎身边坐下,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而严肃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搭在炭十郎的手腕上,许久未曾移动。
炭十郎能感觉到一股温和却锐利的气息,顺着经脉探入自己的体内,仿佛在仔细审视着每一寸受损的肺腑,甚至是在探查灵魂深处的秘密。
“肺腑积弱,沉疴已久。”良久,愈史郎收回手,声音平淡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寻常药石,难有奇效。”
葵枝站在门口,听到这话,心猛地一沉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愈史郎瞥了她一眼,又看向炭十郎,继续道:“不过,你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,虽微弱,却在顽强地维系着生机......”
愈史郎沉吟片刻,“我会开一副药方,但以后要控制自己的身体,不要再太过劳累了,不然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炭十郎明白他的意思。。
愈史郎留下了一张墨迹未干的药方,以及几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药材,便起身告辞。
他来得突然,走得也干脆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的任务,没有丝毫留恋。
就在愈史郎踏出东苑的院门不久,一只漆黑的鎹鸦从空中落下,稳稳地停在院中的树枝上。
它歪着头,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愈史郎,口中发出了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:“愈史郎先生,有劳了。主公大人让我转告您,那些‘东西’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不知您这边是否已经就绪?”
愈史郎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那只鎹鸦。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冷淡:“药已配齐,只待‘炉火’。告诉主公,一切只等就绪。”
鎹鸦点了点头,振翅飞向了天空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愈史郎望着它远去的方向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转身,身影消失在产屋敷宅邸的深处。
东苑内,炭十郎服下了愈史郎开的第一副药。
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,却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流,让他一直压抑的咳嗽稍稍平息了些许。
看见丈夫的脸色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