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灶门炭十郎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庞上。
“‘日之呼吸’?”
光彦轻声呢喃,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,“虽然比起那位‘起始的剑士’还要稚嫩许多,但这股如同烈阳般灼烧灵魂的感觉……真是久违了啊。”
“带她们走。”
灶门炭十郎的声音平静如水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他手中的日轮刀并未垂下,刀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仿佛刚刚从熔炉中取出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。
悲鸣屿行冥虽然身受重伤,但他毕竟是鬼杀队最强的剑士。
在炭十郎出现的瞬间,他便已经意识到局势的逆转。
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,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,将她们护在身后,随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向后退去。
“想走?”
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无惨身影突然在行冥的退路上浮现。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阴鸷。
“想不到,日之呼吸几百年后竟然还有传人存在,是我们小瞧了产屋敷,小瞧了鬼杀队,不过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了。”
“岩之呼吸·伍之型·瓦轮刑部!”
行冥怒吼一声,手中的流星锤与阔斧再次化作狂暴的岩石风暴,硬生生地挡住了无惨的去路
“火之神神乐·碧罗之天!”
灶门炭十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插在战场之上,他的动作并不像是在战斗,更像是在跳一支古老而神圣的神乐舞。每一步踏出,脚下的土地都会留下焦黑的脚印,每一次呼吸,周围的空气都会变得灼热起来。
炭十郎手中的日轮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形,紧接着,无数细小的火焰如同烟花般炸裂开来,朝着光彦劈砍而去。
面对着炭十郎的攻击,光彦面无表情,
“如果是那位初始剑士在这里,我可能会给他点面子,但你的和他相比还是太嫩了。”
光彦抬起手,下一刻, 他的手臂形成包裹着自身骨骼的粗壮血鞭。
随后以肉眼几乎难以观察的方向朝着炭十郎不断攻击。
炭十郎不断抵挡,可还是不小心被擦伤了一些,随后他震惊的发现,他那只是擦伤的小伤口,竟然开始不断变黑,随后竟没了知觉。
有毒!
唉。
一声叹息。
光彦有些失望:“只有这些实力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