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露,将山林间的阴影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光彦站在黑暗的深处,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潭死水,默默注视着远处鬼杀队隐成员的忙碌。
他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——悲鸣屿行冥,以及那个燃烧着生命余晖的男人——灶门炭十郎,被那些穿着补丁羽织的人类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。
“那个人类挺强的,是我最近这几百年来见过的最强的人类。”
无惨站在他身侧,看着那个被抬走的巨汉,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丝肯定,“那种纯粹的力量,即便是上弦之中也鲜有人能及。”
“这两个人类实力都不错。”光彦表情平淡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厮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过家家,“看来产屋敷那个家族终于迎来了一位能力出众的主公。这些柱的实力,要比我们这百年来遇见的那些杂鱼都要强大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个面色紫黑、生死不知的少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不过,那个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,即便这次不死,回去之后也差不多废了。我的毒素。”
“故意留他们一条命,然后让鬼杀队的人将他们救走,以此来追踪那个一直躲在地下的老鼠?”无惨转过头,梅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,“呵呵呵,真有你的,光彦。”
“这两位实力这么强大的柱,我不相信产屋敷的那位新任主公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。”光彦转过身,轻轻拍了拍无惨的肩膀,指尖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,“只要他们一回到据点,我就能凭借着我留在他们体内的‘暗之气息’,顺藤摸瓜,找到那个一直像乌龟一样缩着的主公。”
光彦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的鱼肚白,眼神冰冷:“咱们的运气不错,产屋敷这次,躲不过去了。”
……
“快!医生呢!都哪去了!”
“炭十郎大人要坚持不住了!毒素已经蔓延到了心脏!快来人啊!”
“快给悲鸣屿行冥大人止血!纱布!快拿纱布过来!他的肋骨断了三根,刺破了肺叶!”
鬼杀队的隐成员刚一接到信号,便如同潮水般涌入这片狼藉的战场。他们没有任何战斗能力,但在这种时刻,他们却是决定生死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没办法,炭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