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甚至顾不上礼仪,直接跪伏在地,“隐成员已经接到了炭十郎大人和行冥大人!只是……两位大人的情况都非常不好,危在旦夕!”
产屋敷耀哉的手指微微一颤,但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隐成员说完之后便匆匆退下,去安排后续事宜。
过了没多久,又有一人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。
“主公大人!两位大人坚持不住了!已经转移到了马车里,正在全速赶往愈史郎先生的宅邸!”
“……”
产屋敷耀哉依然沉默,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那里有珠世小姐留下的药物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!
“主公大人,附近的搜索队回报,没有找到鬼舞辻无惨和其兄长光彦的藏身之处。那两个孩子也被带了回来,目前暂无大碍,只是受了惊吓。”
一道又一道消息,如同重锤一般,拨弄着产屋敷耀哉那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“什么时候能到愈史郎先生那里?”
良久,产屋敷耀哉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疲惫。
“还有半个小时。”负责联络的隐成员低声回答道。
半个小时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不过是喝杯茶的时间。
但对于现在的炭十郎和悲鸣屿行冥来说,这半个小时,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产屋敷耀哉咬着牙,牙龈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炭十郎能坚持住吗?
那个孩子,拥有着如同太阳般温暖的内心,拥有着能够终结这千年诅咒的潜力。
为什么……怎么突然就遇见鬼舞辻无惨和他的兄长光彦了呢?
鬼杀队找寻了他们数百年都没有找寻到他们的位置,为什么偏偏就今天突然出现了?
为什么,偏偏是行冥和炭十郎遇上了呢?
产屋敷耀哉无力地靠在柱子上,只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。
他刚刚接手鬼杀队不久,家族千年的诅咒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身体。
如今鬼杀队人手稀缺,正是用人之际。
悲鸣屿行冥和炭十郎如今可以说是鬼杀队中最强大的战力,是他们对抗无惨的底牌。
可现在,这张底牌差点就被掀翻了。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眼神之中满是血丝和悔恨。
“如果再给我十年时间……再给我十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