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火种,要是那些恶鬼把锻造日轮刀的师傅们全杀了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……真的,太谢谢你们了。”
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心中满是对岩柱和那些牺牲同伴的愧疚。
无惨看着她这副模样,乐了,这傻孩子,他和光彦还正计划着怎么覆灭鬼杀队呢,她还谢上他们了。
“光彦先生,无惨先生,如果有什么需要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花奈抬起头,眼中含泪,“等援军到了,我们会全力救治你们。”
“嗯,麻烦了。”光彦低声道,语气虚弱却温和。
“这句话该我说才对。”花奈悲从中来,“都是我没用,没能保护好大家。”
待花奈转身离开后,光彦看着她落寞的背影,忍不住感慨道:“真是单纯得可怕啊。没想到这百年来,跟我们作对的竟然是一群这么单纯的人,居然还能撑到现在没被我们灭掉。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怀疑,是不是我们的能力出了问题?”
“你应该怀疑的是你自己的能力,而不是我们的。”无惨一如既往地自负,将鬼杀队至今未灭的原因,归结为身边人的无能,尤其是他这位“兄长”。
“不过……”光彦话锋一转,神色变得有些凝重,“我的血鬼术只能维持这么久了,怕是撑不到晚上。”
无惨闻言,眉头微皱。光彦的血鬼术是他们能否成功潜入的关键。
因为他们现在伪装的身份是锻刀村的村民,而这里的人都是真正的村民,从未见过无惨和光彦。一旦让他们看清真面目,谎言立刻就会被拆穿。
所以,光彦之前便动用了血鬼术,暂时干扰了这些人的认知。
这种能力并不能直接篡改记忆,更像是在众人的潜意识里种下一颗种子。
比如,你看到一个陌生人,他随便说自己叫什么,并编造一段你们小时候的交集。虽然你毫无印象,但潜意识会自动补全这段记忆,让你觉得好像真有这么回事。
光彦的血鬼术便是如此,只不过难度更高。
他要同时影响几十个人的潜意识,还要让这些人的记忆互相连通,没有任何破绽,让他们打心底里认为光彦和无惨就是锻刀村的人。
这极其耗费心神,哪怕是光彦,也无法长时间维持。
现在的他,确实如同受伤一般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