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有进展,连个备选都没有,的确说不过去。
“专利没有进展,理由是专利持有人不配合,不愿意,不接电话,联系不上,这样的理由,居然写进工作汇报里?”
祝宇的那个专利,陈湛写的理由,正是专利持有人不配合。
而其他两组,理由差不多,用的字眼是不接电话,联系不上,不愿意等等。
事实上,祝宇的确不愿意配合,但不配合,不等于工作结束。
陈湛说这个专利优先级不高,所以她没重视。
温昭雨暗自检讨,大意了。
宋予衡交叠的手松开,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曲起,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,这个动作让压迫感更加强烈。
“如果每项工作都这么草率结束,我们每天坐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?”
会议室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孙立信再次出声表态:“您批评的对,工作做的不到位,我有责任。”
宋予衡看了他一眼,五十岁出头,头发已斑白。
打过两年交道,孙立信是凭着吃苦耐劳走到这个位置的。
口吻缓和了几分:“孙处长,该是谁的工作职责,你心里清楚,今天的汇报会没有往下进行的必要,下周同一时间,重新召开。”
他顿了顿:“工作汇报可以用同一个文件,但该是谁的工作,由谁来汇报,项目部的每个人,都要发言。”
孙立信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,他要让浑水摸鱼的人无处遁形。
“好。”
众人暂时松了一口气,以为会议结束。
杨枫拔下数据线,连上自己的电脑。
投屏了一份数据表。
宋予衡背对着窗户,逆光而坐,窗外明亮的光线透进来,勾勒出威严的轮廓,宽阔的肩膀处,白衬衫染上一道冷硬的金边。
“这是近五年来,所有专利的转化情况,转化率不足三成,造成大量科技成果浪费。”
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威压,扫过所有人。
“转化处下一项重点工作,是要针对这一问题,提出切实可行的改善方案。”
杨枫翻到第二页,大红的字体标注了两个问题。
“既有专利如何提高转化率?未来再申请的专利要如何管控?我希望,从这两个问题着手,提出改善意见。”
他看了一眼孙立信:“孙处长,你要调动转化处所有人的积极性,集思广益,我要的不是华而不实的理论,而是能推行的措施。”
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