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立即行动!哪怕扑空,总比延误时机要好!」
电话那端传来冯波粗重的呼吸声,「你想怎么做?」
李东沉吟道:「磊子应该还没回来,老虎跟他徒弟在城南大排查,来不及通知他们了————我现在也还在外面,赶到北城派出所大概要十多分钟,请您立即联系北城派出所,让他们立即集合所有人手,全副武装,等我过去。」
冯波没有任何犹豫:「好,我马上打电话。」
他顿了顿,「东子,听著————如果情报准确,这可能是咱们长乐县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抓捕行动。对方是亡命徒,有武器,有预谋。一定要保证老百姓的安全,不能有任何伤亡!如果对方开枪拒捕,可以当场击毙!」
「明白。」
「你自己也要小心,你师父可就你一个徒弟。」
「知道。」
电话挂断。
李东放下听筒,手心全是汗。
他转身,张正明已经把那封信反复看了两遍,脸上血色褪尽,抬头看向李东时,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一种近平恐惧的亢奋。
「东子,这他妈————」
「别废话,赶紧走,去开车。」李东挥手,随后一把扯断了电话线,看向邹芳,目光锐利:「从现在开始,到我办完事回来,你们所有人就待在店里,一步也不准出去。」
邹芳被他的气势慑得连连点头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李东旋即快步走出里屋,一把拉开卷帘门。
下午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张正明已经发动了车辆,李东丝毫没有耽搁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:「开车!」
张正明一脚油门,老式吉普车的引擎发出嘶吼,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,车身猛地蹿了出去。
车上,李东又将王秀秀的信拿在了手里,细细看了起来。
他真的没想到,他们警方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的人,竟然还真让王秀秀给找到了。
更没想到,王秀秀竟然这么坦诚,在信里直接交代了她杀害赵大勇的事实————这是要破釜沉舟,不对,她这是直接奔著同归于尽去的。
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————
信是用普通的蓝色原子笔写的,字迹谈不上工整,甚至有些歪斜,笔画时而虚浮时而用力过度,能看出执笔人手的不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