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走了啊!」一个矮瘦的男人甩出两张牌,脸上带著得意的笑。他约莫三十五六岁,皮肤黝黑,眼睛很小,时不时地望向一旁房门紧闭的西厢房,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银邪的笑容。
西厢房里,一直都隐约传出一些呜咽声。
「走你妈!」对面一个胖子骂骂咧咧地扔出两张牌,「对A!压死!」
胖子的左边眼睑下方那颗黑痦子在灯光下格外显眼,随著他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。
他光著膀子,一身肥肉耷拉著,胸口和背上都有陈年的疤痕,最长的一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肋,像条蜈蚣趴在那里。
「虎哥,你对A嚣张什么?」坐在胖子右手边的是个戴眼镜的男人,三十出头,面相斯文,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阴冷。
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四张牌,「炸弹。」
「我操!」胖子把手里剩下的牌往桌上一摔,「浩子你他妈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?」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,微微一笑:「打牌嘛,各凭本事,兵子对吧?」
叫兵子的第四个人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洗牌,长得五大三粗,一脸凶相。
牌局重新开始,牌桌相对安静了一些,于是西厢房里的呜咽声便显得十分明显。
矮个子摸牌时,眼神总不由自主地往西厢房那儿瞥。
「强子,你他妈看什么呢?」胖子敏锐地注意到了矮个子的分神,一巴掌拍在桌上,「打牌就打牌,老往那儿瞅啥?」
矮个子讪笑一声,压低声音:「虎哥,那小娘皮————挺带劲的。反正也活不成了,不如让兄弟们再乐呵乐呵?」
韩老虎突然就来了火气,一把抓起桌上的扑克牌,劈头盖脸地砸在矮个子的脸上,「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儿还能装点别的吗?啊?!」
扑克牌散落一地,矮个子被砸得一愣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但没敢还嘴。
胖子站起身,肥硕的肚子顶得桌子往前挪了半尺。他指著矮个子的鼻子骂:「要不是你他妈偷懒,非要叫人送饭到家门口,这小娘皮能有机会在四楼将饭菜直接截下来?」
「竟然想在饭菜里给咱们下药!要不是运气好,浩子正好回来撞见,咱们四个大老爷
们就被一个小娘皮给全撂翻了!」
「虎哥,我————我这不是想著,出去抛头露面比较惹眼,叫人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