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止血带与旧地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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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止血带与旧地图(2/5)

再次照向伤口。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用匕首(那把用零钱买来的、廉价但锋利的小刀)割开伤口周围的裤管。布料粘连着血肉,每一次轻微的扯动都带来钻心的疼。他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如雨下,却一声没吭。

伤口露出来。比他预想的要糟。不是简单的划伤或擦伤。伤口边缘不整齐,深及肌肉,像是被什么带棱角的、锈蚀的金属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,皮肉翻卷,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流,染红了下面的地面。更麻烦的是,伤口周围有黑色的污迹,不全是血污,更像是……某种粘稠的、带有锈蚀颗粒的液体残留?是通道里那些不明液体,还是那根断裂管道的锈渣?

他顾不上细究。先止血要紧。他用手头能找到的相对干净的布条,死死按住伤口上方几寸的位置,充当临时止血点。另一只手用帆布条在膝盖下方用力缠绕、打结,形成一个粗糙但有效的止血带。每勒紧一分,伤口处的疼痛就加剧一分,但他知道,这是必要的。

完成简单的压迫止血后,他靠在冰冷的墙上,闭着眼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失血、疼痛、寒冷、还有过度紧张后的虚脱,一起袭来。他想就这么睡过去,什么都不管。

但不能。

背包里,母亲的笔记本仿佛在发烫。老魏日志里那些潦草、恐惧的字句,像幽灵一样在脑海里盘旋:“他们打开了不该开的门。”“它在‘呼吸’。”“把一切都埋了。”

还有母亲最后的声音:“你要……关上它。”

他猛地睁开眼。疼痛依旧尖锐,但头脑却因为刚才那瞬间的危机而异常清醒。他不能倒在这里。他必须找个更安全的地方,仔细检查伤口,处理可能的感染(那些黑色的污迹让他极度不安),然后……然后必须想办法,去找到母亲留下的“最终协议”,去尝试“关门”。

他挣扎着站起来,右腿因为止血带和伤口的缘故,几乎无法弯曲,只能僵硬地拖着。他捡起地上的手电(幸好没摔坏),背好沉重的背包,开始在杂乱无章的建筑垃圾和荒草丛中,寻找一条可以暂时容身的路。

他需要一个藏身处,至少在他能处理伤口和思考下一步之前。一个废弃的房间,一个干燥的角落,一个……至少暂时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。

在齐腰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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