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归零原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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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八章 归零原点(6/9)

荒诞的“赌博”?

而他自己,一路追寻母亲的下落和真相,最终找到的,却是母亲早已写下的、无人倾听的死亡预言,以及自己成为这预言最终祭品的、冰冷命运。

跑?忘?活下去?

在母亲这份四十年前的笔记面前,在“初始归零点”这个最终的、冰冷的“坐标”面前,这些词语,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可笑,如此……奢侈。

他还能做什么?还能逃向哪里?

“嗡嗡”的机械运行声,永恒地、冷漠地回荡在耳边。控制面板上幽蓝的光带,冰冷地、恒定地亮着。观察窗后,那暗红的“心脏”依旧在微弱地、固执地搏动。

这个系统,还在运行。哪怕逻辑崩溃,资源耗尽,它还在执行着它那最后的、冰冷的、源于最底层冗余逻辑的指令——将他推向“初始归零点”。

而他,似乎……别无选择。

不,不是“似乎”。是“确实”别无选择。留在这里,是等死。去“初始归零点”,是另一种形式的、但或许能死得“更有意义”一点(如果能用这个词的话)的死。

至少……能死在母亲预警过的地方。能死在追寻“真相”的路上。能带着影,这个母亲试图保护的、可怜的“节点”,一起,去进行那最后的、荒诞的、亿万分之一可能性的“尝试”。

这个念头,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冰冷的、幽蓝的火焰,微弱,但异常“清晰”,异常“稳定”。它不带来温暖,不带来希望,只带来一种近乎虚无的、放弃一切挣扎后的、冰冷的“决心”。

陈暮再次睁开了眼睛。眼神里,之前的恐惧、痛苦、迷茫、绝望,似乎都沉淀了下去,只剩下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死寂的平静,以及瞳孔深处,那一点冰冷的、执拗的、属于“执行指令”的幽光。

他挣扎着,用撬棍支撑,再次一点一点,将自己从冰冷的地面上“撬”了起来。动作比之前更加缓慢,更加艰难,每一次发力,左肋都传来仿佛内脏被彻底搅碎的、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。但他不再发出声音,只是死死咬着牙,忍受着,挪动着。

他弯腰,捡起地上那份沾了血污的、母亲的笔记页,小心地、折叠好,连同那个装着笔记原稿的黑色盒子,一起塞回了那个金属机柜的托盘,然后将沉重的托盘推回原位。

然后,他拄着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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