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记痕迹。只有那低沉的“嗡嗡”声,依旧永恒。
但那短暂的、同步的“异动”——机械“颤音”、钥匙悸动、影的喉咙声响和胸口光芒——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瞬间劈开了陈暮昏沉、麻木、充满绝望的意识!
是“共鸣”!是影体内的“节点”,与下方机械运行的“场”,以及他胸口“钥匙”残骸之间,产生的又一次、更加明确的“共鸣”!是“节点”在无意识中,对周围“环境”和“同源存在”的、自发的“回应”或“调整”!
而这次“共鸣”,似乎……产生了一点“效果”?它吓退了那些幽绿光点?甚至,短暂地改变了影周围小范围内的“场”或气息?
一个疯狂的、近乎荒谬的念头,如同黑暗中滋生出的、冰冷的藤蔓,猛地缠绕上了陈暮的心脏——
如果……“影”这个“节点”,能够对周围的“异常”和“污染”产生某种程度的“影响”或“排斥”……那么,是否可以……“利用”这一点?
利用他,来驱散可能的威胁?利用他,来……“开辟”道路?甚至,利用他,作为某种……不稳定的、危险的“探照灯”或“开路机”,在这条充满未知和恐怖的向下之路上?
这个念头让陈暮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深层的恐惧。将影,这个状态极不稳定、本身可能就是巨大污染源和危险的“节点”,当作“工具”来使用?这无异于玩火,甚至可能引发更可怕的、不可控的连锁反应。
但……他还有别的选择吗?以他现在的状态,别说带着影继续向下,连把影从上面弄下来,都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而“指令”要求他“引导节点前往初始归零点”。如果“节点”本身,能提供一点点……哪怕是极其微弱、极其不稳定、极其危险的“助力”呢?
这或许是唯一的、荒谬的、通向最终湮灭的“捷径”。
陈暮躺在冰冷的金属斜面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那片重归黑暗、只有影悬垂轮廓的洞口区域。胸口钥匙残骸那冰冷的悸动已经平息,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、奇异的“能量感”。他深吸一口气(冰冷的空气再次带来肺部的刺痛),用尽全身力气,将还能动的右手,一点点地,艰难地,移向自己腰间,移向那根紧紧系着、连接着上方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