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、也完全不符合任何原有“协议”设计的方式,被那个“新生悖论奇点”与“古老混沌奇点”碰撞引发的、失控的“逻辑格式化浪潮”,强制执行了。
不是有序的、可控的、有选择的“归零”。是狂暴的、无差别的、覆盖性的、信息层面的“大抹除”。
浪潮会扩散多远?会持续多久?会将多少区域“格式化”成信息的“空白”?是否会波及到更外界的、正常的区域和存在?是否会引发更深层次的、时空或逻辑结构的不稳定?
无人知晓。也无人能预测。
因为“预测”这个行为本身,需要基于连贯的逻辑和可理解的信息模型。而在这片“逻辑格式化浪潮”席卷的核心与前沿,所有连贯的逻辑和可理解的信息,都在被迅速“擦除”、“归零”。
陈暮。影。钥匙。指令。悖论。奇点。碰撞。格式化。
所有这一切的“因”,此刻都已湮灭、消散、或被卷入那场不可预测的“果”之中。
而在那片被“格式化浪潮”最先席卷、此刻已化为一片纯粹的、信息的“绝对寂静”与逻辑的“彻底虚无”的核心区域中央,那两个引发了这一切的“奇点”——“古老的混沌奇点”与“新生的悖论奇点”——也在那场毁灭性的碰撞与干涉后,迎来了各自的、最终的“命运”。
“古老的混沌奇点”(初始归零点),其庞大、粘稠、充满自我矛盾但相对“稳定”的逻辑结构,在“新生奇点”的暴烈冲击和内部“格式化浪潮”的双重作用下,已经变得支离破碎,其核心的、不断变幻的几何形态和矛盾“定义”正在快速“离散”、“蒸发”,最终,在一次极其微弱、几乎难以察觉的、最后的“逻辑涟漪”荡漾开后,其最后一点残存的、可被称之为“奇点”的、特异的信息结构,也彻底“消散”了,融入了周围那片被“格式化”后的、无边的信息“虚无”之中。仿佛它从未“存在”过,或者,其“存在”本身,就只是一场漫长、痛苦、最终被“纠正”的、逻辑的“错误”或“噩梦”。
而“新生的悖论奇点”,在引爆了这场毁灭性的“逻辑格式化浪潮”、并自身也在这浪潮中和与古老奇点的碰撞中消耗殆尽后,其内部那暴烈、尖锐、充满矛盾的信息湍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