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石,再加上马料、器械损耗...”
他顿了顿:“广宗之粮,最多支撑一年。”
堂内气氛一凝。
姬轩辕问道:“涿郡赋税如何?”
卢植开口,声音沉稳:“老夫与元皓清查过郡中户籍,黄巾乱前,涿郡有户一万三千,口四十余万,经此大乱,流亡者众,现余户约一万一千,口三十万余,按三十税一,年可得粮约十五万石,钱三百万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这十五万石粮,需上缴朝廷十万,留郡五万作官吏俸禄、郡兵粮饷,而我军这一万二千兵,不在朝廷编制之内...换言之,粮饷需我军自筹。”
张飞瞪大眼睛:“啥?咱们拼死拼活打仗,朝廷不给粮?”
“非但不给,”田丰冷笑。
“朝廷反而已在猜疑了。”
他取出一封公文:“三日前,幽州刺史府来函,虽是例行问询,但字里行间...”
姬轩辕接过公文,扫了一眼,笑了:“是刘使君的笔迹。”
“刘焉?”卢植皱眉。
“此人...”
“此人聪明。”姬轩辕将公文扔进炭火,看着它化作灰烬。
“朝廷这次对他的封赏多为举荐之功,如今我坐拥重兵,他既怕我尾大不掉,牵连于他,又需我镇守幽州,以抗乌桓、鲜卑,这封公文,是提醒,也是试探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所以,我们现在有三难,一难养兵之费,二难朝廷猜忌,三难...”
“三难根基未固。”沮授接口。
“主公虽为涿郡太守,然幽州九郡,真正掌控的只有涿郡一隅,若要成事,需时间经营。”
姬轩辕点头:“正是,所以,当前要务,第一,解决钱粮,第二,交好刘焉,稳住朝廷,第三,经营涿郡,积蓄力量。”
他起身目光如炬:“传令:即日起,开仓赈济流民,凡愿定居涿郡者,分与荒地,贷与粮种,由元皓总揽。”
“诺!”
“云长、翼德,各率一千兵,清剿周边残存黄巾、匪盗。”
“诺!”
“羽弟,永曾、奉先你们三人加紧练兵,开春之前,我要看到一支可战之师。”
“诺!”
“至于刘焉...”姬轩辕沉吟片刻。
“奉孝,替我拟一封谦恭之信,就说我军皆为义兵,愿听刘使君调遣,保幽州安宁,另备黄金百斤,良马十匹,送往蓟县。”
郭嘉笑道:“嘉明白,既要示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