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弟,子龙,恶来带五十名最精锐的亲兵,随我亲自去一趟甄家。”
“主公,您亲自去?这太冒险了!”田丰立刻劝阻。
“风险固然有,但诚意也需足。”姬轩辕解释道。
“第一次接触,若只派使者,显得我们底气不足,也难谈出对我们最有利的条件,我亲自去,就是要告诉甄家,我们既有合作的实力,也有掌控全局的决心,有羽弟、子龙、恶来在,等闲之辈近不了我身。”
郭嘉笑道:“那我呢?师兄不带我去?论喝酒谈天、讨价还价,奉孝可不输于人。”
姬轩辕笑了笑道:“元皓和公与要去负责制盐之事,这涿郡大小事务还得你和卢公还负责。”
“诺。”二人领命。
众人散去,各自忙碌准备。
堂中渐渐只剩下姬轩辕与卢植二人。
炭火噼啪,映照着卢植写满担忧的面容。
他沉默良久,才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文烈,甄家……并非易与之辈,其家族能在数次朝堂风波与天下渐乱中积累如此惊人的财富,必有其过人之处,也必有其狠辣之心,与之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姬轩辕咳嗽了几声,目光转向窗外。
不知何时,细密的雪花已悄然飘落,无声地覆盖着庭院的石阶。
他望着这初冬的雪景,缓缓道:“但卢公,我们没得选,要想在这乱世真正立足,养活麾下这么多誓死相随的兄弟,实现你我心中那点或许不切实际的念想,就需要海量的、源源不断的钱粮,这盐,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,最快的捷径了。”
他转过身,苍白病弱的脸上,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目光坚定如铁:“风险固然有,但值得一搏,只要军队在手,制盐之法在握,甄家……便只是我们赚钱的工具,用得顺手,便多用几日,若生了异心,换掉便是。”
卢植默然良久,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、却已肩负起无数人性命与期望的少年主君,最终所有劝阻的话只化作一声长叹:“你……心中有数便好,此去冀州,山高路远,千万小心。”
翌日清晨,雪住天青。
涿郡北门悄然开启,一行五十余骑驰出。
姬轩辕披着厚厚的白色裘氅,几乎将整个人裹住,以抵挡凛冽寒风。
项羽在前方开路,赵云护卫在姬轩辕左翼;典韦双戟负于身后。
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