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名因病出宫的内侍,潜伏至今。”
刘协皱眉:“他为何要刺杀朕?”
郭嘉道:“据查,此人之父当年因参与黄巾,被官府处斩,他怀恨在心,认为是朝廷害死了他父亲,故此……”
刘协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又是黄巾余孽……”
姬轩辕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虽已查明,但其中尚有诸多疑点,赵安如何能混入宫中?如何能躲过层层查验?如何能在祭祀大典上接近陛下?此皆宫禁防卫之失也。”
刘备闻言,面色一肃,跪地道:“陛下,臣身为光禄勋,统领虎贲、羽林,护卫陛下乃是臣之职责,今日发生此事,臣护卫不力,请陛下治罪!”
刘协连忙起身扶他:“皇叔快起!此事怎能怪你?那刺客潜伏已久,防不胜防,若非许将军反应神速,朕早已……”
他说着,又想起那惊险一幕,脸色又是一白。
姬轩辕接口道:“陛下,臣以为,今日之事,虽未酿成大祸,却暴露了京师防卫之大弊。”
他环视帐中众人,缓缓道:“如今京师防卫,由执金吾、卫尉、京兆尹三家共掌,执金吾掌巡徼京师,卫尉掌宫门屯兵,京兆尹掌京城治安,三家分权,看似互相制衡,实则权责不明,遇事推诿,那赵安能混入宫中,正是钻了这空子。”
刘协若有所思:“太师的意思是……”
姬轩辕道:“臣以为,当并三权为一,设立一专门机构,专司天子护卫、京师治安、百官监察之职,此机构直属陛下,不受其他任何衙门辖制,如此,权责分明,令行禁止,方可保陛下万无一失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众人皆是一怔。
荀彧垂首,眼中闪过深思之色。
刘备沉吟不语。
帐外,董承等人不知何时已凑近,听见姬轩辕这番话,董承忍不住扬声道:“太师此言差矣!”
“执金吾、卫尉、京兆尹,乃汉家百年旧制,岂能说废就废?太师欲设新机构,莫非是想将京师兵权尽收囊中?”
姬轩辕转身,看向董承,面色平静:“董将军此言何意?本太师一心为陛下安危着想,岂有他意?”
董承冷笑道:“为陛下着想?那刺客之事,未免太过巧合,祭祀大典,防卫森严,刺客如何能近身?莫不是有人故意放水,好借此为由,另立新制?”
这话说得诛心,分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