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甘凉的领导自己要求的?谁?”
“你心里肯定知道是谁。”胡羽棠笑了笑。
“你是说裴省长和赵书记?”秦骋问。
“对,除了他们俩还能有谁?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秦骋非常惊讶地摇头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现在轮到胡羽棠疑惑了。
“有些情况我之前在电话里也大概跟你提起过,我已经基本掌握了杨家违法犯罪的证据,并且也再三请求省里展开对杨家及其背后利益集团的打击。但是无论是裴省长还是赵书记,都明确反对现在动手,他们认为时机未到,现在动手不确定性太大,风险太高,后果很严重。”
“在这一点上,我与两位领导的意见存在着巨大的分歧。我坚持认为应该以壮士断腕的决心,坚决铲除杨家及其背后的利益集团,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甘凉存在的问题,让整个甘凉获得重生,迎来高速发展。”
“在铲除这颗毒瘤的过程当中,的确有可能面临巨大的风险和损失,但是我认为付出再大的损失、做出再大的牺牲,从长远来看都是值得的。本就是一间四处漏风、岌岌可危的破茅草房子,最坏的结果也不就是被推倒了,大不了露天冻上个半个月,到时候重新建一间扎实保暖的木屋或者是高楼大厦,不好吗?”
“这破茅草屋不推倒,永远都在漏风漏水,永远都在修修补补,也永远都不可能住上坚固又保暖的大房子。”秦骋说到这有感而发,又点了一根烟。
“但是两位领导坚决不同意,他们坚持从稳定出发,认为我的想法太过于激进,也太过冒险。我退而求其次,不要求省里支持,只需要省里同意,我们沙洲自己来解决杨家。”
“不过省里依然不同意,他们认为我们沙洲力量太弱,自己动手更危险。以至于最后因为这件事,我可能还把两位领导给得罪了。”秦骋苦笑道。
胡羽棠并不知道这回事,之前秦骋没跟她提起过这件事。
“秦骋,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,你的行事风格我是知道的,你眼里揉不得沙子,而且也从不避讳责任,更不回避困难,遇到事一定会主动迎上去解决困难,哪怕为此付出再大的牺牲。”
“你的做法没错,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