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……奴婢想伺候公子。”

陆锋微怔。

少女苏婉黎咬着嘴唇，脸色通红，缓缓解开了自己粗布麻衣的衣带。衣物滑落，露出瘦弱而青涩的身躯。

“奴婢知道公子身边不缺貌美女子，但奴婢……奴婢只有公子可以依靠了。”

她跪在地上，泪水不断：“只要公子愿意带奴婢入仙途，奴婢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，一辈子伺候公子，永远当公子的侍妾。”

那道虚幻的苏婉黎看着这一幕，浑身发抖。

苏婉黎想要闭上眼睛，想要将这段记忆彻底从脑海里抛出去，可她做不到。

她眼睁睁看着年少的自己扑到了陆锋身上。

但很快，她神色变了。

她看见陆锋没有如同她记忆中的那般欣然接受她的献身，而是推开了她，并且将外袍披在了少女身上，轻叹一声：“我带你入宗。”

他没有碰她！

在这幻境内，陆锋始终在盘腿打坐。

而苏婉黎，披着陆锋的外袍，就靠在陆锋打坐的蒲团旁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天天睡去。

笑容里带着安心，也带着对未来的期望。

她知道，自己的未来不一样了。

然而苏婉黎却彻底愣住了。

她记得明明很清楚，自己虽然主动献身了，但陆锋却没有拒绝，而是迫不及待地扑倒她身上，粗鲁地占有她，所以她才心生恨意。

可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
为什么自己看见的会和记忆中的不一样？

而就在这时，她眼前景象变幻，好似时间飞逝，转眼便是数月过去。

她看见陆锋为了让她成为宗门的正式弟子，亲自去寻了内门的长老，苦苦哀求，才得到应允，让长老得以开口，允诺了她正式弟子的身份。

也是那晚，她再次主动献身、含泪说“愿与公子生死相随”之后，陆锋才动了真心，接受了她的献身，与她有了夫妻之实。

这一切，她早已忘记。

或者说，她刻意忘记了。

她不想记得自己曾经那样卑微地祈求一个男人的怜悯。

她不想记得自己曾跪在地上，衣衫尽褪，用身体换取一个修行的机会。

“不！”

“这不是真的！”

“不是！”

苏婉黎心神剧烈震颤，嘴中不断呢喃：“他明明不是什么好人，他明明就是色中饿鬼，不是这样的，不是！”

她企图否